“啊。。。。。。不不不!真人饒命!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,豬油蒙了心才敢與秦風(fēng)先生為敵!求您高抬貴手,放我二人一條生路!”
二人連忙求饒,聲音中滿是哭腔。
老道士捋著花白長須,瞇眼打量二人片刻,緩緩頷首:“也罷,世間萬物,皆有求生之念。貧道本就無心造殺孽,你們。。。。。?!?
“道長,此差矣!”
不等老道士說完,趙子云已是冷聲打斷。
只見他快步走來,手中長槍直指跪地二人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與本將為敵者,從無活命之理!今日若放了他們,他日必成心腹大患!”
趙子云冷聲道。
道長見狀,卻是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閉上了雙眼。
趙子云旋即一槍慈祥二人當(dāng)中的白書墨。
白書墨槍頭襲來,登時(shí)瞳孔驟縮,慌忙側(cè)身躲避,卻終究慢了半分。
槍尖劃破空氣,帶著凌厲的勁風(fēng)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鮮血噴涌而出,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,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槍尖,口中嗬嗬作響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身子軟軟癱倒在地。
“大將軍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書墨低頭望著胸口沒入身體內(nèi)的長槍,聲音顫抖了起來。
趙子云看也不看一眼,手勢猛地一拉,槍頭登時(shí)從對方的胸口拔了出來,帶出一片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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