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鼎盛沉喝一聲。
然后門被人推開,進來了一個中年保姆。
“老爺!”
保姆神色緊張地看著大家,目光最終落在了鐘鼎盛身上。
鐘鼎盛看了她一眼,皺眉冷冷地道:“怎么了?”
這是安排在鐘鹿純身邊的傭人保姆。
保姆看到鐘鼎盛那陰沉的樣子,嚇得后背發(fā)涼,匆匆地來到眾人面前,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畢竟這里有這么多的鐘家小輩。
可不好將秦風和鐘鹿純此刻在房間里大戰(zhàn)的事情說出來。
“張阿姨,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,你說啊”
鐘鹿鋒預(yù)感不妙,開口追問起來。
保姆嘆了口氣,盡量壓低聲音看向鐘鹿鋒說道:“大少爺,小姐和那個男人回到房間,一開始他們并沒有什么動靜,只是剛才里面?zhèn)鞒鲆恍┎豢擅枋龅穆曇?,我想他們此刻可?.....”
保姆說著,下意識地觀察在場所有人一眼。
什么?
眾人聞聲大驚。
保姆雖然說得非常低聲,但只要是個正經(jīng)成年人,都聽明白保姆話中的意思。
“賤人!丟人現(xiàn)眼!”
鐘鼎盛氣得全身發(fā)抖。
他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,沒想到秦風和鐘鹿純就已經(jīng)搞上了。
這里可是鐘家。
鐘家都還沒有正式接受秦風。
鐘鹿純和秦風就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動腳,根本沒有把鐘家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