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聯(lián)系到了溫禮止是在第二天,她直接扒了自己手背上的針孔,要給自己辦理出院手續(xù)。.shumeng.
“不行。”
白越在一邊阻止,“你談完事情還是得回來,唐詩,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狀況,根本不適合長期運轉(zhuǎn)勞作。”
唐詩一頭黑發(fā)傾瀉下來,瘦削的臉龐上帶著些許病態(tài)的蒼白,但是她的瞳仁清亮,明顯,這是一個有著堅定意志和底線的女人。
“那么,我晚上回來?!遍T口姜戚在等唐詩,她給她帶了化妝品,“我喊林辭送你去溫家?!?
“嗯。”唐詩換上了一身職業(yè)裝,高跟鞋尖銳,等她換了一身行頭出來,姿態(tài)就如同一個從容不迫的女王。
“有那么點兒薄家女主人的氣勢?!苯栊χ?,“看來薄夜得讓位了。”
“有道理,等他出來了,我就把薄氏占為己有,搶皇位?!碧圃娦χ蛄藗€指響,隨后祁墨道,“唐詩篡位吧!我第一個支持你!”
“感謝感謝?!碧圃娧b作男子拱了拱手,“好了我出門去了,有事情我隨時喊你們。”
祁墨調(diào)著電腦里的數(shù)據(jù),“嗯……溫禮止目前還在溫氏集團,如果他行蹤有變化,我會聯(lián)系你?!?
“感謝?!?
唐詩踩著高跟鞋出門,姜戚目送唐詩和林辭走,看著她細長的背影,走進來嘆了口氣。
叢杉和姜戚平時相處時間比較多,因為他經(jīng)常去公寓里找他們倆,于是問了一句,“怎么嘆氣?”
“替我家唐詩覺得委屈?!苯萼S后扭頭望向窗外,“唐詩吃的苦頭不比薄夜少,可我覺得這段感情里,在遷就對方的,總是唐詩。”
祁墨也沉默,他們都知道唐詩一路有多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