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廳長?
一股股暖流不停的從丹田涌起,傳遍全身,方麗晴的元氣慢慢的恢復(fù)。
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方麗晴很快認(rèn)出來,這是她的直接上司鐘德興的聲音。
在認(rèn)出是鐘德興的聲音之后,方麗晴使勁的睜眼睛,只見眼前那張模糊的臉,漸漸的變得十分清晰起來。
是鐘德興!
沒錯!
眼前這張臉的主人正是鐘德興!
腦袋歪了一下,方麗晴很快發(fā)現(xiàn),這里是荒山野嶺,她正躺在河岸邊的草地上。
這到底怎么回事?
她為什么躺在這里?
盡管已經(jīng)看清楚鐘德興的臉,聽清楚鐘德興的聲音,方麗晴暫時還沒有記起她昏迷之前發(fā)生的事兒,仍然一臉茫然。
“鐘省長,是你?這、這到底怎么回事?我怎么會在這里?”
方麗晴的聲音有些羸弱,不過,她那張原本白的像面粉的臉已經(jīng)漸漸的有了血色。
“方廳長,你蘇醒了?你終于蘇醒了?太好了!”
見方麗晴終于認(rèn)出他,鐘德興喜極而泣,緊緊的抓住方麗晴的手,說?!胺綇d長,沒錯!你看到的人就是我!”
“剛才,咱們在大壩上的時侯,大壩突然決堤了,你我還有小劉,我們?nèi)齼簭纳厦娴湎聛?!?
“還好!你沒有事!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鐘德興說著說著,不知道為什么,他突然悲從中來,眼淚滾滾而下。
眼前的情景,讓他突然想起了他和于欣然的經(jīng)歷。
當(dāng)年,他和于欣然共事多年,樹立起了非常深厚的感情。
突然有一天,噩耗傳來,于欣然出車禍去世了。
盡管后來知道,那是于欣然故意隱瞞他,可是當(dāng)時,聽聞噩耗,他的精神幾乎崩潰,幾乎被擊垮,整個人陷入無限的悲傷當(dāng)中。
當(dāng)年的情景和眼前的情景似乎有些相似。
這一路走來,他跟方麗晴也共事了好多年,兩人雖然沒有培養(yǎng)出他和于欣然那樣的戀情,可是,兩人之間的友情也很深厚。
方麗晴要是出了什么事,他別提有多么痛苦!
“鐘省長,您這是怎么了?”看到鐘德興流眼淚,方麗晴不由的慌了神,她突然記起昏迷之前發(fā)生的事兒,掙扎著坐起來,十分擔(dān)憂的問道?!笆遣皇切⑺鍪裁词铝耍俊?
在方麗晴看來,鐘德興之所以如此痛哭流淚,很可能是他的秘書劉坤楚遭遇了不測,離開了人世。
聽方麗晴提到劉坤楚,鐘德興這才突然記起,劉坤楚還沒有找到,他仍然生死未卜。
一想到這點,鐘德興立馬就停止流眼淚,搖搖頭說?!安皇?!小劉他現(xiàn)在還沒有消息,剛才我找了好久,都沒有找到他!”
“既然這樣,那你為什么痛哭流淚?”方麗晴不解的問道。
鐘德興抬頭看著方麗晴,眼前這張臉依然很美麗卻是有些憔悴,他含淚的笑了笑說?!皼]什么!方廳長,我這是高興的眼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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