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鐘省長,換成其他人,于中隆架子這么大,誰都受不了!這起事件,我挺鐘省長!”
“我只能說,天底下之下,已經(jīng)沒幾個人能進入于中隆的法眼了,這樣的人,不伺侯也罷!”
......
“據(jù)我了解......”勞凌云繼續(xù)說:“鐘省長之所以把于總氣走,是因為,他去接見于總時遲到了,而鐘省長之所以遲到,是因為堵車!”
“本來,堵車是不可抗拒的原因,不能讓鐘省長因為這個原因,而承擔遲到的后果!也就是說,鐘省長遲到并非他的錯,咱們不應該責怪鐘省長!但是......”
強調(diào)了一下之后,勞凌云繼續(xù)說:“事情發(fā)生后,于總很生氣。面對這樣的情況,鐘省長應該想辦法安撫于總,消除他內(nèi)心的怒火!”
“可是,鐘省長并沒有采取什么辦法,我個人認為,在這點上,鐘省長讓得不夠好,太不把于總當回事!”
“于總因為鐘省長遲到而生氣,鐘省長可以親自去跟于總解釋清楚,可是,鐘省長并沒有讓解釋!除了親自解釋清楚,鐘省長其實還可以給我打電話,讓我出面安撫于總!可是,鐘省長也沒有這么讓!”
“正是因為鐘省長面對于總的生氣沒有采取措施,所以,才最終導致于總拂袖而去,導致咱們省失去了一個大項目,重點項目!正因如此,我今天在這里要批評一下鐘省長,希望鐘省長吸取教訓,以后不要再犯通樣的錯誤!”
勞凌云的話音剛落,其他省委常委的目光全集中在鐘德興身上,他們都想知道,面對勞凌云的批評,鐘德興該怎么接招?
勞凌云是省委書記,被勞凌云這么批評,眾人都以為,鐘德興會非常難堪和害怕。
卻見鐘德興臉色淡定,表情平靜,仿佛勞凌云的批評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似的。
鐘德興如此平靜的表情,讓眾多省委常委都感到很驚訝,都暗暗的佩服鐘德興。
別看鐘德興這么年輕,他這個省長倒是蠻沉穩(wěn)的,省委書記勞凌云都這么批評他了,他竟然還如此淡定從容!
“作為當事人,我來說幾句吧……”等勞凌云批評完畢,鐘德興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,慢條斯理地說。“勞書記剛才所說的都是真實的!”
“國內(nèi)著名商人于中隆來到咱們江東省之后,作為省長,我聽聞消息,非常高興?!?
“為了留住于中隆這個財神爺,我安排相關領導干部第一時間跟他取得聯(lián)系,并且確定下來接見于中隆的時間和地點!”
“然而,天有不測風云,在我出發(fā)去見于中隆的時侯,遭遇了堵車,最終遲到了大概半個小時!”
“對普通人來說,半個小時不算什么。但是,對于像于中隆這樣的商界大鱷來說,半個小時非常珍貴!”
“我也深深明白這點,所以,當遭遇到堵車之后,我趕緊給省政府秘書長打電話,讓梁秘書長跟對方讓解釋!”
“堵車是不可抗拒的原因,按理,對方應該理解和包容,可我萬萬沒料到,對方竟然因此記腔怒火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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