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,天鵝會飛,大鵝不會飛,大鵝能用鐵鍋燉,天鵝不能?!?
郁唯安靜地站在一旁,聽到冷妃的解釋,嘴角不由朝上揚了揚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天鵝不能鍋鍋燉?”小貓兒不解地歪著頭。
冷落月怔了一下,她忘了,這里可沒有野生動物保護法,所以天鵝只要能獵得到,那也是鐵鍋里的一道大菜。
不過她都說不能了,那肯定要順著往下說,想了想道:“因為天鵝是野禽會飛,自己找食,它的鵝生是自由的,所以不用被鐵鍋燉。”
“而大鵝是家禽,被圈養(yǎng),不會飛,靠人喂食而生,是人養(yǎng)來吃肉的,所以被鐵鍋燉是它的宿命?!?
郁唯目光閃了閃,冷妃這番話里是蘊含著人生哲理的。
靠自己而活的人是自由的,能掌握自己的命運。依附他人而活的人,就難逃被人擺布的宿命。
小貓兒聽不懂,兩條淡淡的眉毛擰成了毛毛蟲,“貓貓喜歡大鵝。”
“為什么?”冷落月有些意外,畢竟小貓兒都沒見過大鵝,他怎么會不喜歡面前高貴的天鵝,而去喜歡從未見過大鵝呢!
小貓兒理所當然地道:“大鵝可以吃肉肉呀!”貓貓喜歡吃肉肉,所以大鵝更好,貓貓更喜歡。
小貓兒的回答,將隨行的宮人都逗笑了。
行宮的宮人都覺得這個小皇子好生有趣。
“小饞貓?!崩渎湓潞眯Φ赜冒尊氖持篙p輕點了一下小貓兒的額頭,后者用手摸了一下被娘親手點的地方,繼續(xù)用小手把著欄桿看天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