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冷淡的看著年輕人:“妖族?”
“錯(cuò),我是人族!”
余舒冷漠道:“哼,人族會生活在水下?”
年輕人淡淡的說:“準(zhǔn)確的說,我們是上古八大人族支脈中的一支,上古人族自相殘殺,而我們這一脈為了生存下去,于是在東海之下開辟了一處凈土!”
余舒目光微閃:“你是來幫人族度過這場危機(jī)的?”
“當(dāng)然!”
余舒忽然露出了笑容:“既如此,那本皇安排你歇息,等我家二爺回來了,再見你!”
年輕人再度露出幾分笑容,只是有些嘲諷的味道:
“說你是人皇吧,處處都要楊戰(zhàn)讓決定,到底你是人皇,還是楊戰(zhàn)是人皇?還是說,你不過就是一個(gè)傀儡?”
余舒平靜道:“挑撥離間于本皇沒有意義,我雖然是人皇,但我也是女人,夫唱婦隨你不懂?”
灰袍年輕人凝視著余舒,他的雙眼,再度閃耀著詭異的光澤。
過了片刻,灰袍人才再度露出了笑容。
“好吧,那我就明說了,我們是天帝始一脈的人族,在一月前,我們便知道了四大天門將會崩塌!”
余舒俯視著年輕人一會兒,忽然笑了:“我與二爺一直不明白,林海棠為什么能夠打開南天門,又有什么本事能夠打開南天門將梟陽族放進(jìn)來?不過現(xiàn)在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說到這里,余舒指向灰衣年輕人:“是你們幫林海棠的吧?而且如今這四大天門突然崩塌,怕也是你們的手筆!”
灰衣年輕人沒有否認(rèn),也沒有承認(rèn)。
只是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:“這中天世界,早該腐朽了?!?
“腐朽?你是要讓中天眾生覆滅吧?你也是人族,讓這樣損人不利已的事情,圖什么?”
“圖什么?呵呵,圖一個(gè)超脫!”
“超脫什么?”
這時(shí)侯,灰衣人沒有回答,卻問了句:“你想成仙嗎?”
余舒眼眸微瞇了起來:“你還能讓本皇成仙?先讓本皇成帝再說!”
“呵呵,雖然成仙未必可以,但是卻能讓你脫離輪回修煉場的束縛?!?
“輪回修煉場?”
“你沒聽說過?”
余舒平靜道:“聽沒聽說過,有什么關(guān)系?當(dāng)然,我也未必有興趣?!?
“你我也不過是這輪回修煉場中的一只螻蟻罷了,在這浩瀚漫長的歷史長河中無法超脫,而我此來,便是給你一個(gè)可以超脫輪回的機(jī)會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你只需要讓一件事情?!?
“什么事?”
“讓楊戰(zhàn)死。”
余舒臉色頓時(shí)冰寒,眼中殺機(jī)凜然:“你不知道楊戰(zhàn)是我夫君!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,但是楊戰(zhàn)不死,輪回修煉場不滅,而你,也永遠(yuǎn)找不到你自已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在這輪回修煉場中,絕大多數(shù)人,都在輪回中迷失,生生世世都不得解脫,不知道自已是誰,也不知道自已要干什么,更不知道,自已該去何方!”
余舒笑了,但是殺機(jī)更盛了:“本皇知道自已要干什么,要讓些什么,該去何方!”
卻在這一刻,灰衣年輕人拿出了一塊石頭:“此物名為三生石,可照見你的前世今生,因果皆在,你先看了,再決定要不要?dú)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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