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再度說:“我知道,你從來不是真心嫁給我,但是我不在乎,我更知道,你也想家,想人族的家,如果有一天,我死了,那你就帶著羽兒去人族生活,羽兒沒了翅膀,你還是她的娘親,應該人族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。”
“夫君,你怎么這么悲觀,無論人族曾經如何,現(xiàn)在終究不是曾經了。”
青天目光明亮:“因為我太了解人族了。”
……
一個披頭散發(fā)的中年人,與一個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,佇立在山巔上,似乎在俯瞰著神州大地。
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開口說了句:“你解開了禁錮沒有?”
中年人搖頭:“還沒有解開全部?!?
“還有多久?”
“應該快了,你什么時侯達到王之上境?”
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平靜的說:“朝夕之間吧?!?
中年人看向白發(fā)老者:“人族沒有帝境強者,便沒有與萬族爭鋒的基礎。”
白發(fā)老者卻指了指神州:“你看現(xiàn)在的局勢,還覺得神州人族沒有與萬族爭鋒的基礎?”
中年人皺眉:“看出什么了?”
白發(fā)老者翻了翻老眼:“你就是太小看這人族的你能人了,人族從來不乏化腐朽為神奇的能人?!?
“我只看見了,人族被神族魔族左右,一盤散沙,自相殘殺,沒救了!”
白發(fā)老者卻笑瞇瞇的說:“我只看見了一群人,都在圍繞一個目標而讓著一些之前完全看不見希望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目標?”
“為了人族的生存!”
中年人皺眉:“看不出來,再說,沒有實力,一切都是沒用的。”
白發(fā)老者白了中年人一眼:“你看樣子還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?!?
“是還沒有?!?
中年人很認真的說了句。
此時,幾人走上山巔來。
“老神仙,顧招前輩,你們在說什么?”
余舒帶著阿福與老宋走了上來。
老神仙,便是楚無雙的師尊,陸全道。
而這顧招,便是姚姬的師尊,那個曾經渾渾噩噩只能一句說一個字的怪人。
只是此時這怪人,眼睛不再呆滯,清澈了許多。
陸全道看著余舒:“在說這天下局勢,越來越魔幻了?!?
顧招卻盯著余舒:“你夫君到底死了沒有?”
余舒直接搖頭:“不知道?!?
“你都不知道?”
“我夫君不在了,難道就不活了嗎?”余舒反問了一句。
顧招沒再說什么,轉身走了。
而不遠處等侯的姚姬,跟了上去。
姚姬走的時侯,還看了許阿福一眼,并沒有說什么。
陸全道喊了一句:“顧招,小心些,可別被神族魔族撞見了。”
顧招沒說話,帶著姚姬走遠了。
陸全道此時看著余舒:“你真不知道?”
余舒看著陸全道:“我只知道,我夫君,與南帝北帝之間,總有些我都不理解的……默契,對,就是默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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