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戰(zhàn)嘆了口氣:“實際上,楊麟自斬之后,我意識剛蘇醒,我對這一片土地,并沒有什么歸屬感,我想的還是我上一世記憶中的家,因為那里,才是我的家!”
“可是我又偏偏在戰(zhàn)場上,稍不注意就戰(zhàn)死了,我倒是運氣好,愣是活了下來,但是有兄弟為我擋刀,也有兄弟,與我并肩死戰(zhàn)!”
說到這里,楊戰(zhàn)眼神有些飄遠了。
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戰(zhàn)場。
楊戰(zhàn)緩緩的說:“后來,出生入死的兄弟多了,我可以為了他們擋刀擋箭,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為我擋刀擋箭,我原本沒有歸宿感的,但是后來我多了責任,那就是讓跟著我的弟兄們,都能在戰(zhàn)場上活下去!”
“再后來,我一步步爬上了神武軍大將軍的位置,我看見了蠻國彎刀之下的北濟百姓的慘死,我也看見了北濟百姓寧肯自已不吃,也要將糧食給我們,我凱旋的時侯,我也看見了,那些痛哭流涕的老人婦女,因為他們的孩子丈夫戰(zhàn)死了,無依無靠,我又發(fā)現,我還該為死去的那些弟兄們讓些什么?!?
“唉,從那時侯起,我就已經與這片土地分割不了了,因為有太多我的家人都在這片土地上?!?
說完,楊戰(zhàn)轉頭,看向那山下炊煙裊裊的小山村。
“戰(zhàn)場,兵營確實是一個改變人的地方,上一輩子如此,這一輩子還是如此!”
說完,楊戰(zhàn)看著宋河:“我不會丟下神州走的!”
宋河望著楊戰(zhàn)許久,才說了句:“你不走,神州也會破碎,你不走,也保不住神州?!?
“如果真保不住了,那我楊戰(zhàn),也會戰(zhàn)到死為止,有時侯盡力,不只是為了別人,也是為了自已!”
宋河忽然露出了笑容:“這么說,我勸不了你了?”
“不過你這思路還是給了我啟發(fā)?!?
楊戰(zhàn)眼睛漸漸明亮了起來。
“什么啟發(fā)?”
“殺出一條血路!”
宋河一愣:“這……”
楊戰(zhàn)眼睛漸漸明亮了起來:“破局就在這里!”
“在哪里?我怎么沒有看見?”
“這短短時日,讓不了什么準備,沒有意義,戰(zhàn)場如果放在神州,我們就已經輸了!”
宋河更是糊涂了:“你還能選擇?天開之后,舉世皆敵!”
楊戰(zhàn)忽然站了起來:“所以,趁還有兩天時間,我們應該先打出去!”
宋河面色一滯:“你……天地牢籠現在打不開,你也出去不了!”
“你真打不開一條路讓我出去?”
“真不行,否則我給你的信息,也不是以前的,而是現在的!”
楊戰(zhàn)看著宋河:“但,還有一條路!”
宋河疑惑:“路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當年你輔佐人皇,就是之后的神王,沒聽他說過,天碑中有一條路?”
宋河皺眉:“難道那條路,就是出天地牢籠的路?”
“沒錯,別人不知道那是一條什么路,但我知道!”
宋河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你都沒有想過去打開天碑最后一重封印,所以說,那封印就是封印的那條路!”
楊戰(zhàn)眼中戰(zhàn)意高昂,大聲喊了句:“老六!”
一直遠處守侯的老六,頓時飛了過來。
“將以武入道的武夫,全部召集過來,記住,只要我軍中的人!”
老六精神一振:“二爺,這是要打誰???如今這天地,還有誰需要動用我們這多強者?”
老六他們根本不知道天地牢籠破了會發(fā)生什么,楊戰(zhàn)也沒有說。
此時,看著老六:“可能會死!”
“死算個求??!”
“去吧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