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卻伸不到籠子的邊緣。
不過,楊武笑了起來:“明月,你終究還是回來了?!?
“陛下……”
崔皇后再也忍不住,哭出了聲。
楊武笑著說:“哭什么,是不是咱麟兒敗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!?
“那小子心胸狹隘,性格偏激,不成大器?!?
崔皇后哭得更大聲了,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,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。
她就可以毫無顧忌的,放聲大哭。
楊武也任憑她哭,發(fā)泄著自已的情緒。
崔皇后干脆坐在了籠子旁,靠在籠子上,哭了不知道多久。
然后回頭,看著楊武:“你也不寬慰臣妾。”
楊武咧嘴笑了:“你哭起來,我就想起了咱們年輕的時侯,那時侯,多好,無憂無慮。”
說著,楊武的眼神,似乎在飄遠,仿佛看見了曾經(jīng),年少崢嶸的他,與貌美如花的她。
崔皇后也沒說話,似乎也想起了那如煙的往事。
“暢想往事,就是真的老了?!?
崔皇后輕聲的說了一句。
楊武附和了一句:“你老了,我也老了,正好?!?
“我看起來還年輕呢。”
“誰又不曾年輕過?”
楊武笑呵呵的,絲毫不在乎這環(huán)境。
接著,楊武眼中閃耀著光澤:“余舒成為人皇了?”
“她的確成了,可是……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她才是天命之人!”
……
余舒成為人皇的第二日。
黎明始終沒有到來,似乎人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。
只有那神山上的神宮,金碧輝煌,似乎能夠照耀人間一切黑暗。
天雖然沒有天亮,但那釣魚老頭依舊在,聚精會神的釣魚,實際上,什么都沒有釣到。
只是,死河河水沸騰,宛如燒開了一樣。
他忽然轉(zhuǎn)頭,看向那黑暗中唯一的金色光芒傳來的地方。
不過,那神宮依舊沒有凝實,只是虛影。
但是很快,有無上神威,從那神宮蔓延開來,輻射整個人間。
釣魚老頭面無表情的轉(zhuǎn)過頭,卻從腹部發(fā)聲:“怎么還沒釣到魚?”
忽然,宋河出現(xiàn)在了老頭的身邊:“老宋,又開始釣魚了?”
釣魚老頭轉(zhuǎn)頭,看著宋河,忽然發(fā)出一聲感嘆。
“沒辦法,釣了一個不怎樣的人起來,如何能夠扭轉(zhuǎn)乾坤哦?!?
宋河嘴角微翹,坐在了釣魚老宋的身邊。
“你應該慶幸上次釣起來的是我,不然的話,楊戰(zhàn)都死定了。”
“這么說,我們殿主活過來了?”
宋河點頭:“應該能活過來,但是活過來似乎也沒有用了?!?
老宋看著宋河:“你是說,那女娃成為人皇了是吧?”
“是啊,那人皇后裔,不負眾望,終于再度為皇。”
老宋盯著宋河:“你一個上段歷史的人,為什么要插手這一段歷史的事?”
宋河轉(zhuǎn)頭,看向那沸騰的死河。
“你怎么知道,這就不是上一代歷史的延續(xù)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宋河站了起來:“你繼續(xù)釣魚,看能不能釣一個扭轉(zhuǎn)乾坤的強者出來,如果釣不到了,呵呵,那也是命。”
老宋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,看了一眼那神宮,又看了一眼宋河的背影。
“你是神界一方的人?”
“不,我是一個過客,一個想看戲的閑人?!?
“看什么戲?”
宋河頭也沒回,說了句:“看你們在神界的手段下,到底能蹦起多高的浪花,有時侯,看戲也是一種享受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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