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上天,站在一座山崗上,眺望著上空,那是神界大門消失的地方。
獨孤上天的老臉上,神色忽然就有些落寞。
“又少一個老家伙,越來越孤獨咯。”
獨孤上天自顧自的感慨著,然后轉(zhuǎn)頭,看著一個年過半百,舉著一塊鐵口神算的旗子,背著一個朱簍,里面有些物件。
這小老頭身穿布衣,一撮山羊胡,一看就是江湖術(shù)士。
小老頭忽然看見前面的獨孤上天,露出笑容:“莫非老爺子在這里等我?”
獨孤上天笑道:“來的是誰,等的就是誰?!?
小老頭走上前來,看著獨孤上天,神色嚴(yán)肅了幾分:“老爺子,剛才聽你感慨,也是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一把年紀(jì)了,沒點故事也不正常?!?
小老頭露出了笑容:“既如此,老爺子還在這荒郊野嶺等人,是不太在乎自已所剩不多的壽元了?!?
獨孤上天笑瞇瞇的:“所以才想有限的壽元,更加精彩,也算是為這天下發(fā)光發(fā)熱一回,對了,你父親還沒死?”
小老頭頓時神色凝重了起來:“看樣子獨孤老爺子,你是專程等我,真是讓晚輩受寵若驚了。”
“呵呵,閻王親臨,老朽怎么也要與你打個照面,免得你父親說老朽不給他臉面?!?
閻王雅靜須彌起來:“我父當(dāng)年就說過你,閑云野鶴,老神仙的快活自在,現(xiàn)在怎么不自在了?”
“是這天地不給老朽自在了?!?
閻王搖頭:“不,是老爺子你自找不自在。”
“你這么說,那就算是吧?!?
閻王微微皺起眉頭:“可否放了她?”
“老朽無所謂,但是我徒兒不答應(yīng)啊。”
閻王聲音有些冷了:“你是他師尊,你還要聽他調(diào)遣不成?”
獨孤上天一臉感嘆:“沒辦法,那小子一身反骨,老朽還指望那小子給我送終呢,沒辦法呀,所以,小閻王,你回去告訴你父親,九州的事情,乃至神州的事情,就別插手了,免得我那徒兒,追殺到你老窩去,那時侯,老朽的臉面都沒用!”
閻王身上被一層黑圈籠罩了起來,周圍的天地之力,都在拼命的聚集向他的身上。
獨孤上天無動于衷,淡淡的看著閻王那似乎要拼命的架勢。
只是忽然!
一道聲音傳來。
“閻王,快救我,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!”
古月飛奔而來。
獨孤上天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,就看見如神女飛天的古月。
卻在此時,獨孤上天豁然轉(zhuǎn)頭,就看見閻王不見了。
過了片刻,閻王的聲音才傳來。
“老爺子,晚輩記下了,古月,自求多福!”
獨孤上天一臉驚愕,隨即感慨一番:“還是人家的子弟,聽勸?!?
隨即轉(zhuǎn)頭,看著追擊而來的楊戰(zhàn),獨孤上天一臉無奈:“我怎么就收了這么一個臭小子當(dāng)徒弟的?”
轟!
一刀劃過天際,瞬間將古月砍了下來。
轟!
古月陷進了地下,而楊戰(zhàn)此時,已經(jīng)來到了坑洞旁邊。
看了一眼獨孤上天,有些驚訝了:“老爺子,頭一次這么靠譜,稀罕??!”
聽到這話,獨孤上天直接賞了楊戰(zhàn)一對老白眼。
“混賬小子,就不能學(xué)學(xué)人家的子弟?!?
正在此時。
浮屠與林不寒追了上來。
林不寒喊道:“大都督,幽冥鬼府的人跑了!”
“防御!”
“是!”
兩人拉開距離,防范周圍。
楊戰(zhàn)看著坑洞中狼狽不堪的古月,此時古月抬起頭,幽幽的看著楊戰(zhàn)。
“楊戰(zhàn),你真是太無情了,虧我還想嫁給你,你卻想要我的命!”
楊戰(zhàn)直接伸手。
古月一愣,然后也伸出小手,拉住了楊戰(zhàn)的大手。
“我就知道,你也想早點一統(tǒng)……啊……”
楊戰(zhàn)猛然用力,瞬間將古月從坑道中拉了起來。
然后掄圓了膀子,將古月砸在了地上。
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