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孟也沒有解釋的意思,很干脆簡單的說:“找到不死魔皇真身,我來斬!”
楊戰(zhàn)看向獨孤上天。
獨孤上天來了一句:“別看為師,為師也沒有辦法,只能看你了,只要能引出不死魔皇的真身,其余的交給他。”
“好,我想辦法!”
楊戰(zhàn)點頭,然后皺眉道:“現(xiàn)在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,臨南關(guān)以南,沾染不死河水毒的人越來越多,有老弱婦孺,也有南越軍隊,若是找不到解藥,我要過去,只能將他們都?xì)⒘?。?
“你還認(rèn)為能找到解藥?”
“難道就沒有解藥?”
程孟看著楊戰(zhàn):“有解藥,不死魔皇隕落,毒自解?!?
楊戰(zhàn)沒想到,這么簡單。
但是,這簡單的辦法,得建立在能屠神的基礎(chǔ)上。
要屠神,又建立在找到不死魔皇的真身上,所以,這簡單,卻又極其不簡單。
楊戰(zhàn)想了想:“知道解決辦法就好,我負(fù)責(zé)將不死魔皇真身找到?!?
獨孤上天說:“你個臭小子,還不去想辦法?”
“想什么辦法?”
“找到魔皇真身啊?!?
“只能等?!?
“等誰?”
“解鈴還須系鈴人?!?
獨孤上天老眼一翻:“臭小子跟誰學(xué)的啊,說話云里霧里的。”
程孟卻露出了笑容:“大都督說的是另外一個魔皇吧?”
楊戰(zhàn)點頭。
獨孤上天一拍腦門:“老朽居然把她給忘了!”
……
天北武王府。
白蘇成為了圣域的新圣王。
此時白蘇站在武王府的院子中,有一口小池塘。
白蘇就站在小橋上,看著下方的寧靜的池水。
白蘇忽然丟下了一顆石子,頓時濺起水花,也打破了池子的平靜。
一旁的姜若望著白蘇:“阿娘,你到底怎么想的啊?”
白蘇看著面色急切的姜若,白蘇嘆了口氣:“女大不中留。”
姜若皺眉:“現(xiàn)在咱們都算是楊戰(zhàn)的盟友了,此時不出手,那說不過去啊?!?
白蘇指著不再平靜的池塘:“你看,丟一顆石子,就打亂了平靜,若是丟下一大塊石頭,這池子中的水花就更大了。”
“阿娘,何意?”
“不死魔皇就好比這一塊石頭,落入了這平靜的池子,卻沒有引起巨大的浪花,你覺得正常嗎?”
姜若蹙眉,一臉不解。
白蘇深吸了一口氣:“有人蒙蔽了不死魔皇降臨人間的天機?!?
“誰有這本事?”
白蘇眼睛虛瞇起來:“這四年以來,到華明宮四大魔地的強者被坑殺,楊戰(zhàn)的神都府,等等,還不能讓你明白,人間的水很深很深?”
姜若沒說話。
白蘇再度開口:“楊戰(zhàn)放出的話來,說但凡幫他對付南越長生教的,就是他的盟友,你以為是說給我們聽的?”
“那是說給誰聽的?”
“他是說給人間的那些還沒有顯露出來的力量?!?
姜若面色一滯:“可是……除了楊戰(zhàn),人間還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?”
“楊興沒有坑殺那么多強者之前,你能想到?一個兒皇帝,能夠有這等本事?”
“那是陣法?!?
“對,那陣法是大夏王朝先輩布置的,布置這陣法為的是對付誰?”
“難道就是為了對付四大魔地?”
白蘇皺起了眉頭:“那有沒有可能,還有很多這樣的東西?”
“不會吧?”
“這人間的水這么深,就是說人間有比神還厲害的存在,我都信?!?
說完,白蘇搖了搖頭:“所以啊,你就別為楊戰(zhàn)擔(dān)心了,擔(dān)心擔(dān)心自己吧!”
“我擔(dān)心自己做什么?”
“現(xiàn)在,你與楊戰(zhàn)定親的消息傳出去了,若是有人不愿意楊戰(zhàn)與我圣域聯(lián)姻,會怎樣?”
“難道會對付女兒我?”
白蘇白了姜若一眼:“為娘怎得生了你這么一個傻丫頭,還是你遇到楊戰(zhàn)這小子,就變傻了?才想到?”
姜若臉色微紅,悶悶的說了一句:“我也想不到誰會阻止啊?!?
“多了去了,首先,另外三大魔地就不會答應(yīng),還有,神諭一直沒來。為娘也不知道圣皇是什么態(tài)度,現(xiàn)在,最好是什么都別做?!?
姜若有些苦悶了:“阿娘,我……不算是圣域的人吧?”
“你覺得呢?傻閨女!”
正在此時。
白蘇忽然感覺到了什么,手中忽然張開,出現(xiàn)了一根毛。
只是這根毛是金色的,正在發(fā)出光芒。
接著,這根金毛飛了起來,在半空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行字。
“靜觀其變,勿輕易入局!”
白蘇和姜若當(dāng)即跪在了地上。
白蘇磕頭:“謹(jǐn)遵圣皇令!”
……
老五帶著神字營剿殺給百姓喝不死河水的長生教高手,大軍。
短時間內(nèi),就摧毀了好幾個地方,封存了大量的不死河水。
不過此時,老五的前方,出現(xiàn)了一個黑衣人。
這人將全身都籠罩在黑袍里,完全看不清楚容貌。
只是能分辨,這是一個女人。
老五看著這女人:“長生教的?”
黑衣人淡淡的說:“我要見楊戰(zhàn)?!?
老五咧嘴笑了起來:“那好,捆起來,五爺就帶你去見我們大都督!”
黑衣人抬起頭,黑袍中只露出了一雙眼睛,死死盯著老五。
“我可以幫你們誅殺不死魔皇?!?
此話一出,老五神色瞬間嚴(yán)肅了起來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長生教的人!”
“呵,你們不是不死魔皇的狗腿子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若是楊戰(zhàn)敢來,那我就在越城等他單獨來!”
說完,黑衣人居然剎那遁走。
老五想追擊,但是錯失了先機,讓黑衣人跑遠(yuǎn)了。
老五當(dāng)即命令:“用飛鷹給大都督傳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