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刀笑道:“就是想跟蠻皇說說話,怎么扯到威脅上了,對于三個貪耍的皇子,我們大都督這個長輩也是操碎了心,也為蠻皇憂心,萬一有個好歹,蠻國未來在何處?”
蠻皇眼中充滿殺機。
宋刀依舊笑容滿面:“實話雖然難聽,但是卻也能警醒,我們大都督很忙,東北魔族入侵,戰(zhàn)火如荼,九州大亂,勢力割據(jù),若是有些人以為這就是我神都府自顧不暇,可以趁火打劫,那我們大都督就會很生氣,后果就會很嚴重?!?
蠻皇看著宋刀:“本皇明白了,說這么多,無非是讓本皇不要這時候出兵,呵,既然如此,還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此時不出兵更待何時?”
說完,蠻皇笑了:“國之大事,誰都可以死,唯獨本皇兒子不能死?你們這么說,反倒是說明你們心虛,在這里虛張聲勢,想嚇阻本皇的彎刀而已。”
宋刀十分平靜:“那這么說,就是要開戰(zhàn)了?”
蠻皇揚起了臉,傲氣的看著宋刀。
宋刀點頭:“好,既然如此,那也沒什么好談了,本將軍代大都督向你蠻國宣戰(zhàn)!”
“宣戰(zhàn),宣戰(zhàn),宣戰(zhàn)!”
宋刀身后的將士,頓時大喝起來。
而此時,宋刀已經(jīng)策馬:“準備好迎接我神武刀,就不廢話了,希望你說話算話,開戰(zhàn)!”
這一幕,讓蠻皇愣了一下,然后皺起了眉頭。
“本皇還沒有宣戰(zhàn)!”
“我宣戰(zhàn)就好,戰(zhàn)書隨后送去你蠻國,接你得接,不接你也得接!”
蠻皇臉色陰晴不定,忽然感覺,自已是中計了。
再想,北濟神武軍一直按兵不動,鳳臨國對抗魔族,也就是鳳臨國的大軍。
再想到楊戰(zhàn)還得到了二十萬九龍軍。
如今這個楊戰(zhàn)派來的人,一番語挑釁……莫非是故意激他?
此時,蠻皇汗流浹背。
蠻皇忽然大喊:“回去告訴楊戰(zhàn),念在他正在對抗魔地兇殘的魔族,本皇也不是乘人之危的人,他若是能夠打退魔族,本皇再來找他算賬!”
宋刀回過頭來:“此時不出兵,更待何時?”
蠻皇冷著臉:“本皇行事光明磊落,不屑此時為難你們,若是楊戰(zhàn)敗給了魔族,沒有容身之所了,可以來蠻國,本皇收容他!”
說著,蠻皇策馬:“我們走!”
蠻皇帶著六名金甲衛(wèi)快馬而去,似乎生怕神武軍真的要跟他開戰(zhàn)。
劉漢笑了:“這蠻皇,全身嘴最硬,不過……若是此時蠻皇派兵來,我們神武軍一直養(yǎng)精蓄銳,以逸待勞,或可將蠻國一舉擊潰!”
宋刀點頭道:“如果沒有意外,是這樣?!?
劉漢皺眉:“那為何大都督這樣決定?”
“擊潰了,也不過是給魔地提供滋生的土壤而已,如今我們神都府沒有時間也沒有余力占領蠻國?!?
劉漢點頭:“還是大都督深思熟慮。”
說完,劉漢看向宋刀:“那我們下一步如何?”
宋刀轉頭,看向劍北關,以及劍北關向南。
宋刀眼睛明亮:“當然是九州了!”
劉漢面露喜色:“咱們終于要動手了,將士們盼望這天很久了,神武刀已經(jīng)磨得很鋒利了!”
宋刀也笑了起來:“天北這最大的對手自已亂了,他們的大軍肯定會相互交戰(zhàn),嶺南,中州,這些天北占據(jù)的城池要鎮(zhèn)肯定管不過來,他們收攏兵力,我們就迅速填上!”
“用什么名義?”
宋刀神色一肅:“保護九州子民免受戰(zhàn)火荼毒,記住,我們神武軍向來的規(guī)矩,不可擾民,不可搶奪財物糧食,不可女干淫婦女,違令者梟首示眾,絕不姑息!”
說到最后,殺氣騰騰。
劉漢鄭重道:“自當如此,若有人違反,哪怕是我?guī)は聦㈩I,我親自監(jiān)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