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碧蓮的聲音戛然而止,碧蓮笑呵呵的望著楊戰(zhàn):“好了,她聽不見了,也說不出話了?!?
楊戰(zhàn)看著碧蓮,有些驚愕,難道這碧蓮能壓制小碧蓮?
這妞,也不太懂很多東西啊,有這本事?
不過,楊戰(zhàn)急忙說:“她到底算什么?”
碧蓮就將小碧蓮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楊戰(zhàn)也沒想到,秦沐仙的說法,居然吻合了。
但是楊戰(zhàn)沒想到的是,碧蓮才是主,而小碧蓮卻成了輔助。
因?yàn)楸躺彶攀峭昝榔鹾纤眢w的元神,而小碧蓮曾經(jīng)放棄了,就成了過去了。
楊戰(zhàn)聽了,心情瞬間好了不少。
“這么說,你完全可以壓制她?限制她?”
碧蓮想了想: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原來我比她厲害誒?!?
“那你之前沒出來?”
碧蓮搖頭:“我當(dāng)時(shí)害怕,我怕拖累你,她比我聰明,我就讓她主持了,而且,我也想多看看,多學(xué)學(xué),嗯,還有,我很多東西不懂的,我看她之后,我就懂了。”
“懂什么了?”
“比如一些功法秘術(shù),我腦子里有,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,看她運(yùn)用,我就明白了?!?
楊戰(zhàn)恍然大悟,這妞也不是那么憨啊,知道偷師了。
楊戰(zhàn)再度問了句:“那你知道她來自什么地方嗎?”
“不知道,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,她也沒說?!?
楊戰(zhàn)目光明亮:“逼她說!”
碧蓮點(diǎn)頭:“好!”
片刻,碧蓮就看著楊戰(zhàn):“你問,我不知道怎么問?!?
“小碧蓮,你是來自哪里?”
“楊戰(zhàn),你該問我和你口中的碧蓮來自哪里!”
“那行,你和碧蓮來自哪里?”
“想知道?”
“廢話!”
“呵,我就不說!”
小碧蓮說完,就對(duì)碧蓮說:“封鎖我啊,我什么都不管了,你們自己看著辦!”
“小碧蓮,你應(yīng)該知道有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。”
小碧蓮沒動(dòng)靜了。
碧蓮有些呆呆的等著。
楊戰(zhàn)看碧蓮:“有沒有辦法逼她說,比如什么刑罰什么的?!?
碧蓮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楊戰(zhàn)笑道:“沒事,你慢慢研究,說不定就能找到折磨她的辦法?!?
“哦?!北躺徛犜挼呐读艘宦?。
終于,小碧蓮忍無可忍了:“楊戰(zhàn),你們不要欺人太甚!”
楊戰(zhàn)笑道:“誰讓你不配合的?”
“配合什么?說了又如何,你這層次,根本沒有資格知道,你知道什么是魔地嗎,你知道為什么他們要打壓嗎,你知道為什么武夫圣武境就是極限嗎?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你告訴我,我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不必知道,你只要知道,跟著我,你只有死路一條,想要活命,馬上解除同生共死!”
楊戰(zhàn)皺眉:“碧蓮,她還是不配合,你研究研究,看怎么給她上刑!”
“嗯,我試試……”
“呵,你不將身體交給我,這小子要死的時(shí)候,你別哭就好,好了,本座懶得和你們這些傻子廢話,別打擾我!”
說完之后,小碧蓮就徹底沒音了。
不管楊戰(zhàn)怎么刺激,都沒用。
而此時(shí),武王爽朗的笑聲在外面響起。
“哈哈,二弟,咱們兄弟終于又見面了!”
“兄長,你來的正好,我正好還你刀!”
“二弟,說的什么話,那把刀送二弟了,為兄還帶了一個(gè)見面禮,首先說明,咱們兄弟,不必說謝!”
說著,門推開了。
一個(gè)死狗一樣的中年人,被丟在了包廂地上。
“此人天下盟追風(fēng)堂堂主袁召,來就是為了對(duì)付二弟和這位姑娘,這不開眼的東西,居然還來挑撥你我兄弟的感情,二弟你說這家伙是不是自己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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