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家因?yàn)闋可娲税?,文鐵軍派兵接管整個(gè)徐氏莊園,宣稱要深.入調(diào)查。”
陳若男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這么說來,這位文帥是站在張凡這邊的?”
“他不僅拿下了抓走張凡的戰(zhàn)區(qū)副將梅駿,還派人給這小子擦屁股,收拾徐家那邊的首尾?!?
易欣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笑道:“現(xiàn)在看起來是這樣的?!?
“張先生真是深藏不露,每當(dāng)外人以為他必死無疑時(shí),他都能玩出新花樣,給人帶來驚喜?!?
陳若男白眼都要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什么驚喜?驚嚇還差不多!”
“這狗東西以后有文帥這樣的軍中大佬撐腰,肯定更加猖狂,不知還會惹出多大亂子!”
掛了電話后,陳若男立即打給張凡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我剛把那個(gè)司機(jī)帶走,你就跑去徐氏莊園把人全給殺了!”
此時(shí),張凡正愜意地躺在北城碧綠山莊十號別墅的浴缸時(shí),美滋滋泡澡。
“陳指揮,咱們熟歸熟,你亂說話我一樣告你誹謗!”
“哼!”陳若男沒好氣道,“裝傻是吧?”
“行,那你跟我說說,你怎么認(rèn)識江北戰(zhàn)區(qū)主將文帥的?”
“他這樣的大人物,為何要幫你?”
張凡咂咂嘴,“這事水太深,陳指揮你把握不住,還是別問了?!?
“我只能說,懂得都懂,不懂得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陳若男便咬牙切地掛斷電話。
“狗東西,還跟我裝起來了,總有一天你得栽我手里!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張凡正在二樓主臥呼呼大睡。
別墅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咣咣砸門聲。
“姓張的,你給我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