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厲斯年握住了她的手。
葉星語一怔,抬眸,眼淚就流了下來,“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不是,你別緊張,我只是想說,已經(jīng)晚上了,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?”
葉星語搖頭,抖著唇問:“手術(shù)進行幾個小時了?”
“四個小時了?!眳査鼓昊卮?。
“那么久還沒好嗎?”葉星語剛問完,就見手術(shù)室的門被推開,幾個醫(yī)生走了出來。
葉星語愣了愣。
旁邊的許牧已經(jīng)沖了過去,“醫(yī)生,我們家先生怎么樣了?”
“病人失血過多,給他輸了三次血,現(xiàn)在轉(zhuǎn)到特護病房,如果2天內(nèi)能醒來,就沒什么大礙了?!贬t(yī)生說完,封薄就被推了出來。
葉星語看到那張移動床,想過去,卻又沒力氣,唇抖了抖,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,“能推我過去么?”
這句話,問的是厲斯年。
“當然可以?!眳査鼓昶鹕韺⑺七^去。
病床上的封薄,閉著眼,腦袋上和身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,唇色蒼白。
葉星語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眼睛始終是模糊的。
她知道,她又哭了,深深呼吸了幾口,才將那股酸澀咽了回去。
封薄被送去了病房,麻藥還沒過,正在昏睡中。
許牧在照顧他,但動作很遲緩。
葉星語進了病房,看得出他累到極限了,讓他先回去,“許牧,你去找間沒人的病房休息一下吧,這兒有我看著他就行了?!?
許牧確實很累了,便沒有推遲,抬腳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