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置信地回頭,發(fā)現不知何時,密室入口竟然多了四道黑衣身影,在這幾乎純白的房間里顯得那么突兀。
“敵襲!給我殺!”西秦軍官暴喝一聲,十幾個蝎子兵立刻通時發(fā)動攻擊,撲向在場其他人。
中箭的士兵嘴角淌出鮮血,但雙眼仍舊盛記了嗜血的瘋狂,他張開嘴,朝著黑衣人的方向怒吼出聲,弓起身子就要飛撲而去。
但還沒等他讓出下一個動作,一道寒芒由上至下急速掠過,這士兵的吼聲也戛然而止。
阿十甩了甩手中軟劍,沾染的鮮血在地上劃出一道筆直的血線。
緊接著軟劍尖端猛然一抖,宛如靈蛇般毫不遲疑地插進另一個蝎子兵的大腿,橫向劃開,暴起一蓬血霧,第二個蝎子兵登時就失去平衡,整個人扭曲著爬伏在地上。
鑲嵌在手臂上的兩柄尖刀太過鋒銳,情急之下插進地面之中就無法拔出來,蝎子兵一條腿斷了,另外一條腿根本沒法支撐身l彈起。
眼見阿十冷厲的眼神盯著自已,蝎子兵像是被困陷阱之中的野獸,死命拔著雙臂,奈何毫無效果。
終于,阿十揚起手中軟劍,蝎子兵只能奮起全身力道,對著阿十全力怒吼。
劍過,聲息。
跟隨蕭芊凝返回到密室入口的白戎族人們,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密室之中發(fā)生的一切。
電光火石之間,突然出現的四個黑衣人宛如鬼魅一般,游走在高大詭異的蝎子兵之間。
他們手中兵器靈活多變,遠近之間銜接自然,往往一刀砍過來,還沒等蝎子兵接招,后面一支弩箭已經后發(fā)先至,射向了他們的命門。
沒用半盞茶的時間,十幾個蝎子兵已經盡數倒在血泊之中,失去了所有聲息。
西秦軍官和守門圣使兩人哆嗦著站在當場,已經被完全嚇傻。
過去五年多的光景,只有他們開口虐殺這里的百姓,哪有自已被逼到絕境的份兒?
他們倆戰(zhàn)也不是,逃也不敢,只好愣愣站在原地,看著蕭芊凝朝他們二人走來:
“像這樣的垃圾,圣地里還有多少?”蕭芊凝寒聲發(fā)問。
還沒來得及回答,西秦軍官的腳下就流出一灘黃湯子,帶著腥臊的味道彌散開來:“還……還有……百余個……”
蕭芊凝微微朝后退了半步,面向不遠處旁觀的白戎族男人們說道:
“這些西秦人該怎么處理,由你們來決定。”
聽到蕭芊凝這么說,白戎族男人們立馬涌了上前,一個個咬牙切齒,朝西秦軍官撲了過來。
那個守門圣使見狀,扭身就要逃跑,奈何剛跑出兩步就被人抓住,他只好換上一張笑臉,對拽他胳膊的白戎族男人諂媚笑道:
“你拉我干什么,我也是白戎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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