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溫婉瑩口中的表哥,溫恃猛地抬頭,瞪大的眼睛流下兩行清淚,他哭著對溫婉瑩喊:
“陸小風(fēng)要害我呀!我還沒中瘟毒,為什么要把我關(guān)起來!還不讓大夫來給我瞧病,那小子的心是石頭讓的啊!”
他一邊哭嚎,一邊朝隔離網(wǎng)外面喊:“我只扯了一塊布,我沒碰尸首,我沒中瘟毒,為什么要關(guān)我!快放老子出去!”
溫婉瑩聽到溫恃的叫喊,像是被尖銳的針刺扎了一樣,猛地縮回了手,她想起來昨天返程途中,親眼看見溫恃從無名尸l手中扯出了一塊衣料,驚得連忙退后了數(shù)步。
“婉瑩,你躲著我作甚?昨天是你要把那個(gè)不知道哪來的尸l搬回來,我要不是順著你的意思,怎么會鬧出今日的事!”
溫恃見溫婉瑩一個(gè)勁兒地朝后退,眼睛瞪得溜圓,一邊說,一邊扶著地面爬了起來,一步步朝著溫婉瑩走去。
“本將沒事,本將不會有事的!不過搬動了一具尸l而已,怎么會要了全營將士的性命?婉瑩,你別躲著我,還不快過來給我醫(yī)治!”
大概是剛才太激動,溫恃罵罵咧咧地伸手想去抓住溫婉瑩,可話音剛落,突然一陣眩暈感傳來,他竟不由自主地一頭朝地上栽去。
這下摔的很結(jié)實(shí),溫婉瑩都看到溫恃的額頭處有鮮血殷了出來。
這邊的騷亂驚動了帳子里的兵丁,他們紛紛探頭出來察看。
溫恃暈倒后,重癥區(qū)附近更是亂了套。
所有人都被恐慌所籠罩,紛紛走上去圍住溫婉瑩問道:
“溫女官,我們是不是都中了瘟毒?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你快來給我們瞧瞧病吧!”
“是啊溫女官,我們被關(guān)在帳篷里,能救我們的只有你了,你不會不管我們吧?”
看著朝自已湊過來的兵丁,溫婉瑩嚇得臉上血色盡失,一邊后退一邊搖著頭道:
“別過來,你們別過來!別把你們身上的臟東西傳給我,快滾開!”
溫婉瑩帶著恐懼的撕喊聲驚得眾人都頓住了腳,看著溫婉瑩的表情均是不可思議。
一人氣憤地道:“溫女官,你……你不是說不會拋棄任何一個(gè)將士?你不是說把我們當(dāng)成家人?真出了事,你怎么就見死不救了?”
另一人也道:“昨日是你非要把那尸l帶回來的,你為咱們的兄弟收尸,我們還很敬重你,合著這些都是你裝出來的?你根本不在乎咱們死活,就是想博個(gè)好名聲!”
“聽聞蕭女醫(yī)一直阻攔你們挪動那尸l,你們就是不聽,若我們戰(zhàn)死沙場也算為國捐軀,死在這瘟毒手上算怎么回事!溫婉瑩,你必須想辦法給我們治好,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!”
眾人的叫罵聲嚇得溫婉瑩連連后退,無力地在口中喃喃著:
“我也不知那尸l有問題,這不能怪我,不能怪我!”
面前這些都是與武大他們睡在一個(gè)帳篷里的人,溫婉瑩怕染上病氣,急慌慌地鉆進(jìn)了溫恃的營帳中。
其余人剛想沖進(jìn)去,守在外面的神鷹騎將士大聲吼道:
“說了不要聚集,你們是聽不懂么?都回到自已帳子里好好待著!再敢亂竄,軍法伺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