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風(fēng)哥,你去延北殺西秦余孽,一定要小心啊,芊凝在京都等你回來!”
“芊凝……”
陸小風(fēng)喃喃了一句,只覺心口好疼,那種有很重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的感覺,又猛然襲上心頭。
他是不是從前就認識她?他很想好好的問一問蕭芊凝,他到底忘記了什么。
可外頭的事情等不得,陸小風(fēng)只能壓下心中狐疑,深深地看了蕭芊凝一眼:“你也一樣!保護好自已!”
看著陸小風(fēng)的身影消失在帳外,蕭芊凝竟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眼眶莫名有些濕潤。
強行摒除雜念,她整頓精神重新低頭擺弄起面前的瓶瓶罐罐來。
這里面就有她采集來的那些棉絮一般的毒菌,還有沐云書手寫的一份平瘟手札……
另一邊,陸小風(fēng)帶著神鷹騎的一眾精銳,從外圍軍帳開始入手,把還沒有睡醒的兵丁強制隔離,讓他們搬到了遠處劃定好的安置區(qū)。
其余的士兵,就被命令排隊依次撤離。
凡是住在遠離尸l軍帳的兵丁,將軍帳再向外挪動百步,作為緩沖區(qū)觀察。
靠近尸l軍帳,但有讓防護的士兵,向外搬離五十步距離,互相之間不得再交流見面。
而沒有讓任何防護的,就在尸l軍帳周圍的幾座帳子,原地待命,但不得外逃,否則格殺勿論!
此命令剛一下達,軍營就炸開鍋了,不少兵丁紛紛叫嚷著不公,不明白明明無罪,自已為何要被關(guān)押。
溫恃聽到這番動機,急匆匆跑過來對陸小風(fēng)質(zhì)問道:
“小風(fēng),你這是作甚?把人都關(guān)起來,咱們還怎么出發(fā)?”
他昨夜一直在研究士兵手中的那塊破布,想從中尋到敵軍的線索,可惜并未看出什么端倪。
許是連日奔波,他覺得身子乏得很,便早早睡下了。
睡醒后,他聽到帳外的喧鬧聲,打聽后才知營里死了幾個士兵,陸小風(fēng)便將許多人都禁足在了帳篷之中。
在外行軍,途中死個把人不是什么稀奇事,他不明白小風(fēng)這又是在折騰什么!
大老遠,他就怒氣沖沖地道:“你莫不是瞧你二舅我得了些人心,竟將我手下的人都關(guān)了起來,陸小風(fēng),我到底是你的仇人還是你的親人?”
“這件事,我也很想問二舅你!”
陸小風(fēng)知道溫恃昨日也很有可能接觸了那具尸l,心情頗為復(fù)雜。
“若你不是我的二舅,我不會事事容你,勸你!二舅,若你這次能活下來,我會上書讓你還鄉(xiāng),忠勇侯府的家財你想要多少,我便分你多少,但從今以后,莫要再用親情綁架我!你知我的性子,我不是你能囚住的那條魚,莫要把自已的網(wǎng)撐破了,到時什么都撈不到!”
他這話把溫恃驚得愣在了原地,他的確一直想用親情擺布小風(fēng),可,可這小子就他一個舅舅了,難道不該聽他的么?他怎能如此無情!
正想再踏前兩步,老周等人立即提槍攔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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