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家家仆沒有半點猶豫,齊齊應(yīng)了聲“是”,利落地沖上前,將錢山長以及誣陷蕭芊凝的那些婆子全都抓了起來。
這一舉動驚呆了在場眾人,全都不解地看向了方蓉。
錢山長迷茫地掙扎道:“沐夫人,為何,為何要抓老夫啊?”
謝懷遠(yuǎn)見這一變故也急了,慌忙開口:
“沐夫人,您可是在怪罪錢山長看守不力?可……只有千日讓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,誰也沒料到蕭姑娘會讓出這種事!罰山長大人沒什么意義,只有重罰蕭姑娘,才能給其他心思不正之人敲個警鐘!”
“對對對!”錢山長一遍應(yīng)和,一邊想要站直身l,可沐家家仆狠狠瞪了他一眼,讓他不敢再輕易亂動,只能告罪道:
“老夫的確看守不力,沐夫人若是生氣,老夫可以幫您重重責(zé)罰蕭芊凝,絕對讓其他人不敢再效仿!”
方蓉見這兩人到了此時還在自說自話,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她走近錢山長一步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冷聲問道:“你說蕭姑娘對我夫君圖謀不軌,你可知她是誰?”
錢山長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,一時間都沒有辦法正常思考,不由下意識朝謝懷遠(yuǎn)看了過去。
謝懷遠(yuǎn)更是一怔,不明白沐夫人為何會有此一問。
蕭芊凝是誰?她能是誰?不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小游醫(yī)!
腦子里雖然浮現(xiàn)出這個答案,可謝懷遠(yuǎn)的心卻在不斷往下沉,不知道為什么,他總覺得沐夫人接下來的話會讓他更加驚駭!
果然,方蓉轉(zhuǎn)過身,牽起了蕭芊凝的手,然后愛憐地將她的頭發(fā)別在了耳朵后面。
她嘆了口氣,心疼地對蕭芊凝道:“我的囡囡,這些王八蛋都這般算計你,你怎么都沒跟干娘講!”
一句“囡囡”,讓錢山長等人面如土色。
沐夫人認(rèn)識蕭芊凝?她還是她的干娘!怎……怎么會這樣?
那他們豈不是在誣陷女兒處心積慮勾引人家的爹爹!
方蓉當(dāng)然不是蕭芊凝的干娘,在親緣上,她是方蓉的表姑姑,而沐樂馳是從小帶他們長大的叔叔,所以他們的關(guān)系只會比這更加親厚。
方蓉之所以這樣說,是還不想暴露蕭芊凝的公主身份,他們畢竟在延北,這里并不太平!
蕭芊凝明白方蓉的意思,從善如流地挽住了方蓉的手臂,略帶幾分委屈地?zé)o奈道:
“我也不知錢山長竟會將我引到這里來,我不過是揭穿了錢山長和謝公子的偽善,他們便對我不依不饒!多虧這次來的是干爹和干娘,要是旁人,我可真是說不清了!”
想到那種可能,方蓉更加心疼了,咬著牙道:
“我和你樂……和你干爹怎么可能讓你受委屈!這次來延康,就是特地來看望你的!上次你干爹看中了新科探花郎,想讓你見一見,你這丫頭不愿這么早說親,竟留了一封書信就走了,可把我們給急壞了!”
此一出,記場嘩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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