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沐夫人還不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,怪不得沒有對蕭芊凝發(fā)作,于是謝懷遠裝作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,嘆氣道:
“侄兒說了,嬸嬸可千萬莫要動怒,小心傷了胎氣!蕭姑娘她……她許是過于仰慕沐世叔,所以私自跑到了世叔的房間來……
嬸嬸,蕭姑娘本性不壞,只是一時沖動,好在我等來的及時,才不至于釀成大錯。還請沐夫人看在芊凝年幼無知,且未與沐提點有過實錯,就放過蕭姑娘這一次吧!”
方蓉越聽,臉色越沉,原來這些人竟是在算計他們家小凝!
她昨日還聽老沐罵這個謝懷遠是畜生不如,她還覺得不至于,沒想到今日就這簡簡單單兩句話,她就看出來這個謝懷遠果真是個豺狼心思的貨色!
謝懷遠見方蓉臉色陡然變得難看無比,便絕大事已成了一半,正等著她重重的發(fā)落蕭芊凝,卻聽沐夫人冷聲問道:
“敢問你是哪位?”
謝懷遠一怔,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郁氣!
剛才宴會上沐提點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他可是他的賢侄!方蓉這夫人到底是怎么當?shù)模?
雖覺尷尬,可謝懷遠不敢對方蓉發(fā)作,恭敬行禮道:
“學生謝懷遠,承蒙沐世叔照拂,宴會上世叔提過的,此來秋水書院也是特地賞臉見學生一面。”
“呵,”方蓉嗤笑一聲,“照拂?老沐的學生沒有幾個,本夫人都認得,但其中并無你這號人!”
謝懷遠被質(zhì)問的有些著急,這個時侯沐夫人不去為難蕭芊凝,揪著他問個沒完干什么!
“學生并非世叔的門生,是,是認得世叔的一位好友!”
方蓉不依不饒道:“我夫君好友我都有交情,敢問你口中這位故交,姓甚名誰?”
“這……”謝懷遠臉上傲嬌的神情驟然一滯,沐提點還沒來得及和他詳談,這所謂摯交好友的身份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謝懷遠可沒傻到現(xiàn)場胡說,人家沐提點就在里面躺著呢,待會兒醒來隨便一對就會露餡。
就在謝懷遠不知如何作答,現(xiàn)場一度陷入尷尬之時,錢山長的聲音從一旁響起:
“沐提點醒了嗎?沐提點如何了?”
眾人閃開,錢山長仍舊光著腳,匆匆茫茫走進來,急惶惶問方蓉:
“沐夫人,我剛請來延康有名的王神醫(yī),就聽說有學生想趁亂行些逾矩之事,趕來有些晚了,還望夫人莫怪?!?
面對錢山長諂媚的笑臉,方蓉面色古井無波,輕輕瞥了記臉尷尬的謝懷遠一眼,然后對錢山長回道:
“確實是有人欲行不軌之事,好在并未造成什么不良后果,錢山長不必介懷?!?
“那怎么行?”
錢山長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著,然后就直勾勾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蕭芊凝,“聽弟子說及,就是蕭芊凝趁四周無人偷偷潛入了這客院當中,可有此事?”
婆子們忙道:“我們趕來時,的確看到蕭姑娘就在房間里……沐大人的衣衫……有些不整,瞧著像是被人拉扯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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