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珞哼哼,嘴角還是上揚(yáng),胡亂笑了兩聲,抱著他不說話了。
陸妄承見她真要睡了,趁她沒睡著,把她抱回了房間里。
阮清珞一沾床,很快就氣息均勻了。
陸妄承關(guān)了燈,坐在她身邊,卻仍是沒有睡意。
他伸手過去,四指放進(jìn)了她的頭發(fā)里,拇指輕輕撫著她耳朵的輪廓。
他怎么可能再讓薛老給她看診。
她給他熬了那么多次加了桑葉和冰糖的藥,早就讓他注意到記憶深處的那杯桑葉茶了。
阮簡溪必定是知道他耳朵的問題的,那又是誰透露的。
除了薛老,不會再有別人。
他俯身,手臂撐在女人身側(cè),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。
他一定會保她一世平安,她生孩子,他得親自挑一支頂尖的醫(yī)療團(tuán)隊(duì),確保她萬無一失。
阮清珞迷糊間睜眼,伸出手臂熟練地環(huán)住他脖子,又親親他。
“睡覺了……”
陸妄承揉揉她的頭發(fā),輕聲哄著,“好了,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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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前三個(gè)月,消息不能隨便透露。
阮清珞可被這條迷信害慘了,她忍不住啊。
她給甄溫柔打電話,咬著手指說:“我要告訴你一個(gè)好消息。”
當(dāng)時(shí)是早上六點(diǎn)?。?
甄溫柔瘋狂抓頭,“說!”
阮清珞嘆氣,“不行啊,我不能告訴你?!?
“滾?。?!”
甄溫柔怒吼。
一回就算了,這情節(jié)還連著重復(fù)好幾回,阮清珞還回回挑早上和晚上,她都要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