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總出事了?”
“嗯,聽說是其他產業(yè)出了問題。”
陸俏喝著粥,說:“真是奇了?!?
“怎么?”
“楊總挺有本事的,他老丈人位置不低,所以這些年一直挺穩(wěn)的。之前,冉伊得罪過幾個人,還都是他處理的呢?!?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他活該?!比钋彗笳f。
陸俏點了點頭。
倆人正說著話,外面?zhèn)鱽砬瞄T聲。
“進。”陸俏道。
門被推開了,卻不是護士,而是……裴劭霆。
阮清珞一陣無語。
他怎么又來了。
裴劭霆拎著一只香家的手提袋,隨手放在了沙發(fā)上,一副老友口吻對陸俏道:“我有事找院長,順便過來看看,感覺怎么樣?”
陸俏坐直了身子,說:“好多了,多謝關心?!?
“別這么客氣?!迸巅况噶酥甘痔岽f:“小禮物,祝你早日康復?!?
陸俏受寵若驚,可不敢收他這么大的禮。
“裴少,你太客氣了?!?
“小意思?!?
“心意我領了,東西我真不能收。”
“瞧不起我?”
陸俏:“……”
阮清珞內心嘀咕,這貨別是看上陸俏了。
陸俏還要張口,裴劭霆已經說:“就當我們交個朋友,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,過兩天出院了,請我吃個飯。”
阮清珞基本確定,這貨就是看上陸俏了,怪不得昨天那么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