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對此,不屑一笑。
他連辯解的興致都沒有,只是看向曹老先生,淡淡說道:“老先生,剩下來的,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我,先借曹家的書房一用?!?
他說著,理都沒理曹宏仁,負起右手,徑直走入了曹家大宅。
說到底,他今天都是來拿老師留下的武學秘籍的,根本沒準備和曹家上下糾纏。
當然,如果接下來曹老先生處置得讓他不滿意,那他也不介意,親手處置曹家!
曹宏仁卻不知道葉天的想法,他像是瘋了似的沖上前來,怒道:“等等!這件事情,你還沒有說清!你,仍然有冒牌貨的嫌疑!誰允許你,進入我曹家書房……?。 ?
話沒說完。
一個巴掌,突兀的甩在了他的臉上!
卻不是葉天動手,而是曹老先生再也按捺不住,憤怒出手!
啪!
伴隨一聲抽響,曹宏仁身軀搖晃了兩下,顫抖著看向曹老先生:“爸,你,你幫著那個冒牌貨?你信他的話?”
曹宏仁大聲喊叫,兩眼通紅。
這一刻的他,哪里還有堂堂曹家家主的從容姿態(tài)?
他,只剩下一副,癲狂之姿!
曹老先生見狀,捂住了心頭。
他真的怎么也想不到,他儒雅了一輩子,臨頭卻教出了這種混賬兒子。
“阿忠,阿忠……”
曹老先生大口喘息,呼喚道,阿忠聞連忙湊上前來,低頭顫聲道:“老爺子,我在,您有何吩咐?”
“給老夫,把這個混賬東西拖下去,家法伺候!”
曹老先生用盡全部力氣吼道。
嗡!
曹宏仁渾身巨震。
曹家眾人,也個個凜然。
家法伺候……這四個字,可沒有那么簡單。
要知道,曹家可是書香世家,門規(guī)森嚴,但凡用上了家法,那絕對就是一遭酷刑!
而且,這還不僅僅是肉體的傷害,更重要的是,當眾被執(zhí)行家法,意味著曹宏仁這個曹家家主從此聲望掃地,再也沒臉執(zhí)掌曹家!
換句話說。
曹老先生這通吩咐,幾乎等于當眾廢了曹宏仁的家主之位。
這剎那,不要說曹宏仁臉色劇變,就連曹紅顏都意識到了事態(tài)嚴重,連忙跑了過來,挽住曹老先生的臂膀,哀求道:“爺爺,您別呀,求求您了,饒過我爸吧……”
她的哀求,發(fā)自真心。
畢竟,要是曹宏仁沒了家主之位,她就不是家主的女兒了,那樣她還能有之前的尊貴待遇嗎?今后還能繼續(xù)囂張跋扈嗎?
曹紅顏不由得擔憂起來,因此搖晃曹老先生的手,更加賣力。
要換平時,哪怕天大的事,她這么一撒嬌,曹老先生都要消了氣,然后遂了她的愿。
但現(xiàn)在?
曹老先生卻只是轉過頭,看了一眼曹紅顏。
眼神里,再沒有了過往的寵愛,只剩下一片悲憤。
他,止不住后悔,為什么這些年,總是心軟,一次次放縱這個孫女,以至于她無法無天,終于惹出了一場滔天大禍!
更可笑的是,到了這個地步了,這孫女關心的還是她的權勢,地位,會不會受到影響。
“紅顏……你,到底知不知道,你都做了什么?”
曹老先生捂著心口,咬緊門牙,幾乎是從牙縫里,擠出來一句話語來: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