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哭泣:“可不是嗎?年紀(jì)輕輕的,做什么想不開?他是三房的長子長孫,肩上還有兩個十來歲的孩子——他怎么能這樣子就走了?!”
肖穎長長嘆氣,拉住老母親的胳膊。
“媽,別哭了。咱爸的身體還要靠您照顧,您可不能也倒下?!?
柳青青迷茫又無奈:“小穎,你可算回來了。早上你爸突然這么一暈,我到現(xiàn)在還手足無措來著。中午是阿博做的飯,小精也是阿博帶著。帝都那邊還需要你爸去主持大局,說是二房的幾個堂兄弟都病著,三房現(xiàn)在亂糟糟的,阿縱夫妻一下子受不住這么大的打擊,都病倒進(jìn)了醫(yī)院??赡惆诌@個樣子……咋去呀?”
肖穎安撫老母親:“您別慌,您現(xiàn)在的主要任務(wù)便是照顧好我爸。放心,帝都那邊有我。我今晚在這邊歇息,明天一早我和梅姐就出發(fā)去帝都?!?
“你……你去?”柳青青忍不住問:“你一個人怎么行?阿博不跟著去嗎?你和阿梅開車去?”
肖穎當(dāng)機(jī)立斷:“我和梅姐輪流開車過去;博哥哥留下照顧兒子;小精還小,爸爸又病著,這個家不能沒一個主心骨。我替爸爸去帝都,我能將事情處理好的?!?
這時,里屋傳來肖淡名虛弱的嗓音:“小穎?穎兒?”
母女二人聽見了,趕忙走回去。
“爸!”肖穎湊了上前,看著老父親臉色蒼白,神色虛弱皺著眉頭,嗓音不自覺帶著哽咽:“爸,我回來了。您好些了嗎?”
肖淡名眼睛半開打量她,嘴角微微顫抖。
“我……總是暈,一時半會兒起不來。剛剛我好像聽到你在跟你媽商量要去帝都,是不是?”
肖穎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爸,您放心養(yǎng)身體,我一定將事情處理好的?!?
肖淡名看著眼前眉眼堅毅自信的女兒,頓時暗自欣慰不已。
家族里出了大事,一眾淡字輩病的病,倒的倒,頓時亂成一團(tu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