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淡云靠坐在貴妃椅上,懶洋洋問:“查出來什么地方被下毒了?”
“查出來了?!敝众s忙解釋:“廚房的外接水管里頭發(fā)現(xiàn)有不明的藥粉,已經(jīng)停用了。另外,附近的一處農(nóng)田的稻草里頭有一些黃色藥粉,暫時不知道是什么東西,管家已經(jīng)送去檢測。為了以防萬一,別墅附近前前后后清查了三遍。發(fā)現(xiàn)除了那些藥粉外,別無其他?!?
肖淡云聽得一陣生氣:“這女人可真夠毒的!都說最毒女人心,果真沒說錯。我只不過得罪了她的男人,她就將一些亂七八糟的由頭都賴在我的身上。肖公館只有一個肖穎轅得罪他,他就敢找整個肖公館的人下手。這一次如果不是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肖公館不知道得死多少年輕人……甚至還有我。”
如此想來,她嚇得后怕連連,暗自出了一身冷汗。
那個林云寶雖然又蠢又丑,但關鍵時刻她能來給自己通風報信,算是幫了自己一把。
對于那些對自己有助益的人,她自然不會虧待了。
肖淡云勾了勾手,吩咐:“下午把這件事給穎慧說了,再把機票的票根給她看,提醒你們?nèi)ソ铀木唧w時間。下去的時候把管家叫上來。”
“是?!敝执掖彝讼?。
很快地,管家來了。
肖淡云挑眉問:“那個林云寶怎么樣了?將她安頓好了沒?”
“好了?!惫芗医忉專骸拔医o了她兩百塊現(xiàn)金,親自領著她去酒吧,將她介紹給酒吧的經(jīng)理才回來。我跟經(jīng)理說了,之前工資多少,還得雇她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