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開口要了,我能不給嗎?以那家伙的脾氣,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,他立馬就會卷鋪蓋走人,你信不信?”
肖穎笑了,反問:“我怎么可能不信?他鐵定會這么干。他開口提了就答應(yīng)他,咱們就他一個技術(shù)人員,平均算下來其實更便宜。他一人能當(dāng)好幾個人用,工資高點兒就高唄,好用能干才最重要。”
她這么一分析,袁博的心里好受多了。
“這么說也有道理。他確實非常能干,也不好將他氣走讓別的煤礦給撬了去?!?
肖穎卻不怎么擔(dān)心,道:“以他的性子,此處不留爺,他就堅決不留了。不過,他仍在那邊等著李誠的表姐,他應(yīng)該不敢亂跑。”
袁博不屑低聲:“人家指不定早就不要他了!他都等了快半年了!”
像龔仲鑫那樣的人,如果上輩子不是做忍者神龜,誰都沒法跟他一塊兒生活。
肖穎將最后一個碗收拾好,關(guān)上櫥柜。
“這一點你就看錯了。像他那樣傲慢至極的人,就得有云月那種宛若謫仙的女子才可能治得了他。”
袁博挑眉問:“你跟那個女人很熟?”
“不熟。”肖穎解釋:“有緣見過兩面而已,但印象十分深刻。她給人的感覺像極了不食人間煙味兒的聰穎女子,美好又恬靜,優(yōu)雅動人。能治得住龔仲鑫那樣傲得不得了的男人,只能是她那樣的女子。”
袁博不以為然:“就你這么說——只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,才能制得住牛糞的臭味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