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淡名淡定聽完,溫潤的眼睛掃視全場,最后淡然落在肖淡云的臉上。
“小云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肖淡云扯了一下嘴角,冷笑:“我要干什么?聰明如名哥你怎么會不知道!事情都鬧到這個份上了,沒必要再虛以委蛇了,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
肖淡名微微一笑,道:“不必說,都已經(jīng)是定局了。此時說與不說,改變不了什么。”
“錯!”肖淡云冷笑:“今天是肖公館分家的好日子。此時不說,更待何時。你手里頭攥著的東西是我們?nèi)康膶氊悾藭r分家最珍貴的寶貝卻消失無蹤,我們不趁這個最關(guān)鍵的時刻找回來,可能以后就更沒機(jī)會了?!?
肖淡名溫聲:“肖家的子孫一個個都飽讀詩書,該明白什么叫家國情懷,也能明辨是非,而不是唯利是圖,趨利而行。你作為他們的長輩,更該為他們樹立一個好榜樣,而不是步步相逼,連自己的至親都不肯放過。”
“呵呵!”肖淡云嘲諷:“名哥,甭說得那么冠冕堂皇,也別急著給我戴高帽。你在說別人之前,先摸著自己的良心,然后再掂量著開口。你得了最大的好處,卻在這里說風(fēng)涼話,你不覺得羞愧難當(dāng)嗎?”
“不會?!毙さp笑:“此次是二房三房分家,于我們關(guān)系并不大。你說的最珍貴寶貝,是小叔叮囑我妥善保管,讓那幅畫盡量留在肖家。這是他老人家親口所,老劉和你都在場,不必我重復(fù)太多次,你應(yīng)該都能記得。”
肖淡云撇開臉,沒好氣道:“此一時彼一時!誰知道我爸是不是早已經(jīng)改變了主意?轉(zhuǎn)眼半年多,指不定他老人家已經(jīng)有了新的主意。你如果真的坦蕩問心無愧,你就讓老爺子出來跟我們仔仔細(xì)細(xì)說清楚!”
劉管家一臉無奈罷手:“我不都已經(jīng)說了嗎?老爺子前天咳了血,此時正在打點滴,根本沒法挪動。他早些時候都說了不讓打擾,你們怎么總聽不進(jìn)耳朵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