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深淺沉聲:“下午是他守在后花園,也是他稟告齊老三的事情給我知曉。我讓他這兩天盯緊齊老三,誰知他就是這樣子給我干活的!”
大鏟吞了吞口水,低聲:“那小子……他……他睡覺去了?!?
魯深淺鼻尖冷哼:“他既然愛睡覺,那就不勞煩他辛苦為我干活了,讓他回家好好睡去?!?
“魯哥……”大鏟懇求低聲:“他估摸是覺得齊老三沒能有啥幺蛾子,多半沒關(guān)系。大廚房這邊晚飯后散了,他以為就沒事了,然后就自個(gè)睡覺去了。魯哥,小六他不懂事,要不你就饒了他這一回吧?!?
“不用說了?!濒斏顪\冷沉著臉,道:“我不需要不認(rèn)真干活的人。我剛才怎么說,你就怎么辦?!?
大鏟只好閉嘴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身退下去。
袁博抓了一把短發(fā),張望來去。
“本來要弄鹽焗雞的,啥心情都折騰沒了?!?
魯深淺連忙問:“需要準(zhǔn)備什么?我給你打下手吧?!?
袁博搖頭:“你不還得收拾東西去嗎?米都讓人下藥了,還不趕緊丟掉扔了?”
“不急。”魯深淺道:“天亮以后,我讓他們把小倉庫的東西都清理掉,打掃干凈后準(zhǔn)備新的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米被下藥,以防萬一,還是一并扔了妥當(dāng)。外頭的雞都好好的,應(yīng)該沒問題的?!?
袁博聳聳肩:“還是別整了,萬一粗鹽被下了藥,那可怎么辦?明天我自個(gè)上街買去,不然我這心里瘆得慌?!?
魯深淺哭笑不得,道:“行,如果你覺得不妥,那你自己安排吧。你放心,明天早上大廚房的所有東西都會一概換掉,就連一塊抹布也不會剩?!?
“兄弟,辛苦了。”袁博禁不住感慨:“如此復(fù)雜寬敞的地方,想要守住每一道防線還真不是什么易事!”
魯深淺苦笑低聲:“習(xí)慣了,倒也還好。不守不行,所以只能盡力守,不敢有一絲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