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魯哥!姑爺!求求你們!求求你們放過俺吧!俺就這么一回!真的!真的!俺不敢做啥傷天害理的事!那小伙子說了,那些不是啥毒藥,是吃了讓人睡覺的藥而已!他還說了,幾包吃下才有效,讓俺一天放一包!一天放米里,一天放湯里……這是第一回!俺下午才出去接的頭!魯哥你是知道的!你知道的!”
魯深淺將那幾包東西收進兜里,下巴微揚。
“把他拖下去關起來。另外,明天早上五點讓所有仆人到后院集合?!?
“是!”三個壯漢將齊老三押了下去。
袁博洗了洗手,蹙眉問:“那些藥粉究竟干啥用的?”
魯深淺搖頭:“肯定不是好東西,我明天早上帶去讓專業(yè)人士檢查清楚。”
袁博忍不住問:“那家伙……就關起來而已?不用報警處理?”
“暫時不要。”魯深淺眸光暗沉:“他還有用,明天要利用他給一眾仆人殺雞儆猴,還想要借他釣一釣身后的人?!?
袁博想了想,反問:“你難不成猜不到是誰?”
在帝都能跟“肖公館”對著干的人能有幾個?誰能有這么大的膽子?
魯深淺啞然失笑:“也就一兩個。一個是夙仇,另一個你們也都知道。我只是想剪掉這一條線,不想在仆人解散前再出現(xiàn)這樣的事?!?
袁博驚訝挑眉,問:“仆人解散?什么時候?分家之后嗎?”
“嗯。”魯深淺實話實說:“老爺子早些日子決定的。肖公館會分出去,只剩一兩處老爺子自己養(yǎng)老住。老爺子說他一個人不需要那么多仆人,一概補發(fā)兩個月工資遣散。至于其他爺和少爺以后要不要雇傭仆人,他們自行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