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小梅喘氣吁吁追上來,哀求:“二福,你聽我說說話……好不?你別這么無情,好不好?”
“唉!”孟二福暗自煩躁不已,低聲:“小梅,你這又是何必呢?我都已經(jīng)說了,我沒空聽你說話,也不想聽你說太多。以前的事莫要再提了。你已經(jīng)嫁人,我也已經(jīng)開始新的生活,彼此的交匯不可能有太多。”
譚小梅委屈巴巴掉淚水,哽咽:“二福,你別這樣子無情……我只是想有一個朋友說說話,讓我傾訴一下,排解心中的煩悶。”
孟二福的眉頭再次皺起,低聲:“不行了,我們之間現(xiàn)在頂多只能敘敘舊。跟你聊天排解煩悶的人只能是你的好朋友或親人,不該是我這樣曾經(jīng)曖昧不明的普通朋友。我怕你被人家誤會,我也不想被誤會。”
譚小梅抽泣解釋:“我在省城這邊一個朋友也沒有,一個親人也沒有,我根本找不到人說話聊天。二福,我不怕被誤會,我只是找你說說話而已?!?
“都說了——不適合!”孟二福沉聲:“你在這邊沒親人和朋友,那你便回惠城去找。那邊有你的娘家,有你的親人和朋友,你可以在那邊隨時找到關心你的人。你可以找任何人,但你千萬不能找我?!?
譚小梅搖頭:“我暫時回不了省城……在這邊,除了你一個人,我再也不敢相信其他人了?!?
“你又說錯話了?!泵隙擂纹查_臉,退后一步:“小梅,你不必相信我,我不是一個值得相信的人。電視臺那邊的節(jié)目非常多,我不能走開太久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語罷,他轉(zhuǎn)身再次離去。
譚小梅眸光微閃,追了上前。
“二福!我——我可不可以給你打電話?我就想關心你,有空跟你聊一聊。咱們都在他鄉(xiāng)闖蕩,都是不容易的漂泊人。偶爾遇到難事,我找你商量商量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