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楠冷哼了一聲,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挑釁地看著我。
謝聰琰飛快地回頭看了她一眼,又接著說。
“去年她給我打過一通電話說她離婚了,剛好我離得不遠(yuǎn)就借道去看了看她,沒想過別的,就是擔(dān)心她,想著有沒有什么幫得上的。這次要不是柴胡,我也不會跟她聯(lián)系。”
肖楠直起身來,“都到這時候了你怕什么?。恐x聰琰你摸著良心說,你就一點都沒想跟我從頭開始?”
謝聰琰咬著牙不回頭,“肖楠你別鬧了,我從來都沒想過離婚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謝聰琰,覺得過去的八年都未曾真正認(rèn)識過他。
和我一起生活的謝聰琰是沉默的,不屑于爭辯,可遇到肖楠的事,他自圓其說的樣子讓我很陌生。
“你倆要吵,一會回你們的老破小慢慢吵。”我敲了敲桌上的文件。
“謝聰琰,過來簽字,我不要你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