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還不是為了阿南好。他是家里的老幺，一向都靠爸媽給他拿主意。他有自己的廠子，還有我和老侯給他置下的房產(chǎn)，根本就犯不著找小李這樣家庭的女孩子。爸，我是一個母親，我難不成會舍得害我自個的孩子？”

榮伯呵呵，呵呵笑了，反問：“現(xiàn)在阿南很好？他愛的人不要他了，帶著他的孩子在外頭流浪。本來他可以有老婆兒子熱炕頭，現(xiàn)在啥都沒有！你真的是為他好嗎？真的？”

陳珍一時語塞，不滿咕噥：“小李也真是的！阿南都已經(jīng)跟她說我同意了，可她還不肯回來。她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，還在矯情個什么勁兒！”

“你住口！”榮伯氣呼呼：“還不都是你的錯！如果你一開始就同意，小李和阿南何至于搞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！愛慕虛榮的人是你！拆散人家小戀人也是你！現(xiàn)在他們一南一北各自難受！你滿意了？你高興了？你個害人精！”

“爸！”陳珍哭笑不得：“你——你怎么就是說不通呀！我都已經(jīng)同意了，現(xiàn)在是小李自個矯情！怎么她矯情，反而是我的錯呀？”

榮伯沉聲：“如果我是小李，我也不可能同意！我又不是垃圾，隨隨便便被人家揮之即來揮之即去，我的尊嚴(yán)擱哪兒？我的臉擱哪兒？人要皮樹要臉。憑什么你要臉，小李就不能要？她被你嫌棄得還少呀？”

額？

陳珍一時語塞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回懟。

榮伯罷罷手：“別說了，我和小侯都不是沒腦子的人，所以還能及時阻攔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。但你如果真的為了阿南好，你得想辦法改變你的態(tài)度。你如果改不了，你就少來這里廢話連篇！回去吧回去吧?！?

陳珍急了，一把拉住老人家的手。

“爸，你咋還趕我呀？我——我今天是來找你商量的。我還能有啥態(tài)度？早在阿南去帝都前，我就已經(jīng)同意了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