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罷,她匆匆奔出去。
李誠繼續(xù)埋頭忙著。
半晌后,外側(cè)傳來龔仲鑫氣急敗壞的嗓音:“催什么催!催魂兒啊!我昨晚三點多才睡的,今天不睡到十點堅決不起床!不就訂個婚嗎?急什么呀?!”
“老龔,你……你就不能早一回嗎?今天是我們訂婚哎!”
“訂婚又咋了?訂婚了不起嗎?!我不都拿錢讓你去安排了嗎?!做什么還要我去應(yīng)付你的那些親戚!我一個也不認識,讓我去做什么?!”
“哎喲~他們都是我的親人。我們訂婚他們高興呀~~他們都還沒見過你,想要趁機認識認識你嘛!不認識不要緊,我會介紹你們認識呀!”
“哎!煩死了!我起床氣很重的!我都跟你說了幾百遍了,你什么時候才能聽明白呀?你腦子就不能裝下這句話嗎?!很難嗎?有那么難嗎?!啊?”
“裝下了裝下了……但今天特殊嘛!老龔,今天是咱們訂婚哎。我車子都租好了,你快打起精神嘛~~走走走,我陪你洗漱去,新西裝我也給你帶來了哦!”
“滾滾滾!我還得睡覺!”
“老龔~~老龔,你別這樣子嘛!聽話聽話,今天必須聽我一回。其他都能聽你的,偶爾你得聽我一兩回嘛!新西裝好好看哦!你穿上肯定會俊得不要不要滴!”
……
李誠尷尬垂下眼眸,假裝沒聽見。
龔仲鑫脾氣差,性格冷傲孤僻,他在這里已經(jīng)領(lǐng)教過好幾次了。大多數(shù)人都敬畏他才能高,不好得罪他,所以被他懟了也只能認栽。
袁博除了工作上的事,從沒跟他說話,平??匆娝伯敍]看到。
李誠不必跟他打交道,無辜被懟了幾次后,也學(xué)了袁博的做派看到也裝作沒看到。
喝過洋墨水的人,就能這么拽嗎?
有才能固然可敬可愛,但這并不代表他就能拽成這樣吧?
這樣懟天懟地,憤世嫉俗,整天憤憤不平的人,得有多大忍耐力和容忍力才能跟這樣的人朝夕相處?
燕子……她能行嗎?
李誠啞然失笑,認真繼續(xù)忙碌起來。
“李會計!李會計!”外頭有人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