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總管壓低嗓音:“林大寶在城西那邊喝酒鬧事,昨晚深夜被抓去了警察局。他說他是肖公館的人,警察局的人過來通知。我怕驚擾一眾主子,不敢多說,悄悄去了警察局。那林大寶喝醉酒大鬧酒館,還打了人,被抓以后醉倒在警察局里蒙頭大睡?!?
????。?!
肖淡名和柳青青對(duì)視一眼,都萬分驚訝!
“他——不是已經(jīng)回惠城了嗎?”
劉總管搖頭:“沒有,根本一直都沒回去。我聽警察同志說了,他這一陣子混跡街頭巷尾吃吃喝喝,盡是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。這次他喝醉酒耍酒瘋,還因?yàn)橐粋€(gè)風(fēng)塵女人跟人打了架。那女人跑了,最終他被抓了進(jìn)去?!?
“天??!”柳青青氣惱又無奈:“他除夕前找了過來,哀求我們給他一點(diǎn)兒回家的路費(fèi)。我們夫妻可憐他流落在外沒法回家,便給了他一筆不菲的路費(fèi)。誰知……誰知他——竟又是騙了我們!”
她是一個(gè)好心又善良的人,想著他即便劣跡斑斑,但畢竟是自家親戚,最終心軟答應(yīng)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又被騙了!
“媽,別生氣?!毙しf抱住她的胳膊,低聲:“我早就說過了,林大寶他是狗改不了吃|屎。像他那樣狼心狗肺的人,以后別再相信他就是。錢給出去了,就當(dāng)是扔水里去了,氣壞了身子更不劃算?!?
肖淡名眉頭緊鎖,臉色鐵青,也是暗自氣得不行。
不過,他一向見慣大場(chǎng)面,很快冷靜了下來。
“老劉,你找過來是小叔的意思嗎?他老人家不知道吧?”
劉總管苦哈哈賠笑:“老爺平生最討厭這樣的蛇鼠之輩,如果讓他知道了,他非氣壞身子不可……”
“對(duì),暫時(shí)瞞著?!毙さ驍嗨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