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一頓,趙南林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“你說什么?”
洞口坍塌?
這怎么可能?
眼下不是雨季,也沒有下雪,更是連大風(fēng)都沒刮過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坍塌?
“人為?”趙南林問。
底下人沉默著,不敢語。
這事,誰說得準(zhǔn)呢?
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,暫時還不好確定,是以得小心謹(jǐn)慎的處理著。
“走!”
趙南林這會是什么心思都沒了。
只是,他趕到的時候,無間已經(jīng)等在了那里。
黑燈瞎火的,林森茂密。
“你倒是會飛,來得比我還快?!壁w南林冷眼睨著無間。
火把搖曳,火光照亮了周遭。
無間站在人群里,依舊是一身清風(fēng)朗月般的存在,看向趙南林的眼神也是那樣的平靜,“公子還沒到,自然是要有人先來處理一下,穩(wěn)定人心,免得到時候亂糟糟的,礙了公子的眼睛?!?
“你還真是會替人著想,可惜是個男兒身,但凡是個女子,還不知要招來多少人的歡喜?!壁w南林緩步上前,借著恍恍惚惚的火光,其后便看清楚了發(fā)生的事情。
說是坍塌,還不如說是被人給炸的。
“看守的人呢?”趙南林的臉色旋即暗淡下來,他很清楚這里的布局,周圍都有暗哨在盯著,按理說是不可能讓人有機(jī)會埋伏。
要炸毀入口,首先就得埋下火藥或者是其他的能讓這里出現(xiàn)如此狀況的東西,但很顯然,暗哨沒有匯報,也沒有動作,說明對方……
“暗哨呢?”趙南林好似忽然意識到了什么,“人呢?”
無間抬眸看他,“都沒了,生不見人死不見尸?!?
所以,不是暗哨沒發(fā)現(xiàn),也不是暗哨無作為,而是這些暗哨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人連鍋端了。
“可見,是老對手,很強(qiáng)勁的對手?!睙o間不溫不火的開口,“三公子覺得,這個人會是誰呢?”
趙南林無需多想也知道,能有如此能耐,做出這么大的動靜,不是薄歸又是誰呢?雖然大燕的人都被他撤離得差不多了,但還有殘留勢力,原是為了輔佐燕麟,后是為了暗中保護(hù),沒成想如今又用上了。
“拔掉了所有的暗哨,摸清楚了底下的動靜,然后一夜之間撤離所有的人,炸塌了這條密道,讓咱們失去了退路?!睙o間笑得有些嘲諷,“這很符合薄歸的行事作風(fēng),不打沒把握的仗,不做沒把握的事情?!?
趙南林揚(yáng)起頭,深吸一口氣,然后狠狠閉了閉眼,“一鍋端了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這條道已經(jīng)沒用了,這邊是被炸塌了,可前面是什么情況,怕是也沒人知道,跑出來的還有一口氣,跑不出來的就只能長埋在數(shù)米之下的黃土之中,甚至于連救……都救不了!”無間嘆口氣。
傻子都知道,薄歸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就不會有任何的余地,底下那些人太熟悉密道,下面還藏著一些東西,是以絕對不能見光。
既不能見光,那便見閻王罷!
“薄歸!”趙南林的牙根咬著咯咯作響。
很好,賬本上又添了一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