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??”李誠忙搖頭:“他……他沒說!”
袁博好奇問:“他沒打電話回來?”
“沒有。”李誠如實答。
也不知道他究竟跟云月表姐怎么樣了——天知道他心里多煎熬!
劉三冰將碗筷擱下,用手背粗魯擦了擦嘴。
“阿誠,早些時候我媳婦找你作甚?我剛才好像看見她從辦公室里拿了什么東西——是不?”
李誠如實答:“哦哦!她來找我發(fā)工資,還預(yù)支了下個月的工資?!?
“啊?”劉三冰一臉狐疑問:“發(fā)工資?她身邊沒錢花了?她咋不跟我拿呀?我身邊還有好些呢!”
李誠搖頭:“我不知道啊。煤礦里的規(guī)定就這樣,可以固定每個月一號領(lǐng)工資,也能暫時存上一次性取,但只能預(yù)支一個月的工資。你們年底的工資都已經(jīng)拿了,這個月的我發(fā)給她,然后預(yù)支了下個月的?!?
劉三冰“哦哦”兩聲,道:“沒事,她多半是想買啥吧,或者是想給岳丈岳母寄過去?!?
袁博的眼角瞄過去,似笑非笑道:“媳婦如果不主動說,你就甭主動去問。有時候娘家人悄悄跟她要,她不好意思跟你說。有時候就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不能太精明!”
“對對!”劉三冰不住點頭:“錢是她自個賺的,她不說,我就不去問。岳父岳母養(yǎng)大她也忒不容易,離得又遠,寄點錢孝順老人家也是應(yīng)該的?!?
袁博低低笑了。
劉三冰好奇問:“你呢?你管過你媳婦的錢沒?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,小穎她自己會做生意,她一個月賺多少花多少,你就算有心要問也問不著?!?
“不問?!痹┬Φ溃骸八龕壅f就說,不說我不問。我賺的都歸她,她想怎么花怎么用都隨她。我就留一些供煤礦運作里里外外,其他都存起來上繳?!?
“喲嚯!”劉三冰哈哈大笑,調(diào)侃:“你還真是大好男兒哎!”
李誠也忍不住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