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送兩斤給您做中秋禮物,然后拜托您給我們介紹一個可靠又識貨的專業(yè)人士?!?
肖崇望呵呵笑了,問:“當真舍得?丫頭,為什么不收藏起來?”
“不了?!毙しf答:“它如果跟黃金等價,隨著經(jīng)濟漸漸好轉(zhuǎn),價格應(yīng)該會一直上漲,但它的價值是一直不變的,沒什么增值空間。對我來講,現(xiàn)在該尋求事業(yè)的起步和進步,遠比其他重要?!?
肖崇望微愣,轉(zhuǎn)而難以置信笑了。
“有趣!價格會漲,但價值卻是一成不變——此話說得極好。很多人看不透這一點,傻乎乎以為賺了,殊不知黃金才是最好的衡量標準。果真是讀過書,有經(jīng)濟頭腦的人?!?
肖穎不好意思笑了,道:“小叔公,您就別夸我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?!?
“行?!毙こ缤⑿Φ吐暎骸澳慵热粵Q定了,那就隨你們年輕人自行安排。老劉,給歐陽家的老三去個電話。他如果在帝都,讓他這兩天找時間過來看看?!?
“是。”劉管家退了開去。
片刻后,他走了上來:“老太爺,歐陽三爺說馬上過來,一會兒就到?!?
肖崇望淡然點頭。
肖穎湊了上前,道:“小叔公,我們終于到帝都了,我得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報平安?!?
“去吧?!彼麥芈暎骸八謰屢埠脦滋鞗]過來,讓他們下班便過來,晚上一道陪我吃河鮮。中午你大伯父讓人送了一籮筐河鮮過來,說是護城河上游最湍急河道的魚蝦。”
“好?!毙しf笑道:“今晚我們有口福啦!”
語罷,她匆匆打電話去了。
偌大的客廳里只剩肖崇望和吳波,還有站在老主人身后的劉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