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宮里有動靜,那這事就算是成了,縱然是薄歸也沒辦法做到,活死人、肉白骨,不可能起死回生,那么……
正說著話呢,外頭有奴才著急忙慌的跑來。
“長公主,宮里出事了?!迸艙渫ü虻?,慌里慌張的開口,“宮中急召太醫(yī),說是皇上、皇上突然重疾,所以這會人都去了皇上的寢宮。”
李如璧登時欣喜,但抬眸便觸及趙三公子的眼神,又趕緊斂了心緒,深吸一口氣,故作焦急的開口,“什么,皇上病重?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什么???”
“不知?!迸呕琶念^,“只是宮里這么說,奴才也不曉得具體,長公主……”
李如璧擺擺手,“讓本宮緩緩神,你先下去罷了!”
“是!”奴才趕緊退下。
李如璧坐在那里,方才激動難耐,這會倒是有點緊張怯懦了,“你說,小皇帝真的會死嗎?那畢竟是本宮的親弟弟,本宮……”
“長公主心軟了?”趙三公子看出來了。
李如璧抬眸看他,“他是本宮在這世上最親最近之人,若是連他都沒了,那本宮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個了,本宮能不心軟嗎?”
對此,趙三公子可不這么認(rèn)為。
之前要下毒的時候,他們這位長公主,可是辭鑿鑿,心狠手辣得很。
這會人都要沒了,卻裝起了良善,不是很可笑嗎?
“長公主當(dāng)明白,成大事者,應(yīng)不拘小節(jié),得為自己著想?;噬先羰钦娴南蛑堑挂擦T了,可偏偏皇上這心里頭沒有您,他裝的是攝政王,偏向薄歸,您在她眼里……興許是個眼中釘,肉中刺!”趙三公子滿臉惋惜,“如此,早晚是要出大事的?!?
李如璧直起身子,緩步行至窗口位置,扶著窗欞遠眺,“我李氏江山,豈能拱手讓人,薄歸休想坐上這皇位,大周天下是我李家天下,誰都不能染指。”
“長公主所極是?!壁w三公子溫聲附和,“您今日所為,都是為了李氏江山,是為了大周的天下,實乃正義之舉。毒殺帝王,那也是無奈??!”
這幾乎是為李如璧找好了所有的借口,讓她能心安理得,理直氣壯的去搶奪皇位,去跟薄歸爭。
其實趙三公子很清楚,以李如璧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贏得了薄歸,但是惡心薄歸,讓攝政王府名聲掃地,落個擅殺皇室的罪名,還是可以的。
長公主一條命,換來攝政王府的動搖,或者是大周朝堂的震動,也算是值得……
奈何李如璧這腦子,還在沾沾自喜,覺得勝利在望,眼見著是要登上權(quán)力的至高峰了,滿心滿肺都是如何操縱大權(quán),呼風(fēng)喚雨。
這在趙三公子看來,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不過,越愚蠢越好,對他來說,這就是機會……
調(diào)兵遣將,集所有力量對付薄歸,縱不能一擊必中,也能折損不少,經(jīng)過上次婚宴這么一鬧,薄歸已經(jīng)元氣大傷,如果再來一次的話……
哼,薄歸,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受得住多少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