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壞了,自然不能再繼續(xù)坐著,好在這一折騰費了不少時間,之前遠(yuǎn)遠(yuǎn)跟著的馬車已然上前。
“走!”葛思敏牽著豆豆上了馬車。
豆豆探出頭來,“師父?”
“先走!”洛西南回頭。
豆豆點點頭,“哦!”
那就交給師父唄!
馬車,揚長而去。
待馬車離去之后,洛西南嘆口氣,“借一步說話?”
見著對方不動,洛西南挑了一下眉。
“你也聽到了,豆豆喚我一聲師父?!甭逦髂系恍Γ澳憬惺裁??”
“青冥。”
“真名?”
“嗯。”
洛西南沒有再追問,“那就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“你不怕我殺了你?”青冥問。
洛西南搖頭,“你若殺了我,豆豆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,小家伙雖然年紀(jì)小,卻是頗為道義,又記仇得很?!?
殺了洛西南,青冥此前所做皆是白費。
仿佛被拿捏到了軟肋,青冥斂了身上的銳氣,緊隨著洛西南行至馬車邊上,眼見著周遭軍士散去,如釋重負(fù)的松了口氣。
“保護豆豆?”洛西南問。
青冥點頭。
“小主子?”洛西南又問。
青冥抿唇不語。
洛西南:默認(rèn)。
“這么說來,還是頗有些緣分的?!甭逦髂鲜莻€極為聰慧之人,若非如此,也不會被推薦給薄歸,做了豆豆的師父,“豆豆年歲小,所謂的緣分自然不是因為他,是因為綰夫人吧?”
青冥眉心微凝,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洛西南。
“你莫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,我只是猜測而已?!甭逦髂先允且桓比逖胖畱B(tài),“豆豆說不認(rèn)識你,那就是真的不認(rèn)識。既如此,只有一種可能……你認(rèn)識綰夫人,且她是你主子?!?
燕綰身邊有太多人跟著,所以青冥無法靠近,只能以曲線方式先接近豆豆……
“看樣子,我所不虛?!甭逦髂嫌娜煌鲁鲆豢跉?,“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自己此番行徑會被攝政王府的人,當(dāng)成刺客?”
青冥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像是中原人士?!鼻浦骞伲m然俊俏得接近大周人士,但的確有點棱骨分明的意思,尤其是這眉眼間的意味,有點異域風(fēng)情般的感覺。
青冥一怔,不語。
“一不合就沉默,可見你身上有很多秘密。”洛西南嘆口氣,“不過我沒這么多時間,與你在這里磨磨唧唧?!?
聽得這話,青冥眉心陡蹙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讓你見個人?!甭逦髂咸袅艘幌旅佳郏疽馑瓷砗?。
噠噠的馬蹄聲傳來,緊接著便有一人出現(xiàn)在跟前,倒像是早就說好的一般,讓青冥措手不及,想跑也是來不及了。
打了個照面,便算是暴露了吧?
“此后回不去大燕,待不了大周,你可怎么好哦?”洛西南雙手環(huán)胸,盡說風(fēng)涼話,那神情愈發(fā)與豆豆一般無二。
師徒二人,有些東西果真是會相互傳染的。
“燕王?!鼻嘹ゃ对诋?dāng)場。
燕麟翻身下馬,直挺挺的落在青冥跟前,上下打量著眼前人,繼而轉(zhuǎn)頭望著羅田,眉心狠狠一皺,“認(rèn)識他嗎?”
羅田上前,打量著青冥,“不認(rèn)識。但,瞧著有幾分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