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川不想提這件事,偏偏有人說,他眸光清冷的看著慕婉。
“還沒恭喜你,新婚快樂?!?
慕婉朝他笑笑,“謝謝許總?!?
同事們陸續(xù)都到了,開始點(diǎn)菜。
慕伊寧是最后一個到的,推門而入。
“喲,都來了,是我來晚了。”
同事們面面相覷,今天的聚餐沒有人通知慕伊寧,因?yàn)橹滥酵窀缓?,也知道她跟陸澤卿的關(guān)系,誰都不想在大喜的日子尷尬。
沒想到,她竟然自己來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有人問。
慕伊寧在空位上坐下,“我為什么不能來?今天不是設(shè)計部的同事聚餐嗎?我也是其中的一員,而且我又是慕婉的妹妹,這種時候怎么能沒有我?”
人要是不要臉起來,真是天下無敵。
慕婉冷笑一聲,抬眸看著她。
“腳上的傷好了?”
慕伊寧臉上的笑容僵住,走了一天一夜,高跟鞋的鞋跟都磨掉了,后來她干脆將鞋子扔掉,光著腳走回來。
好好的一雙腳走的遍滿傷口,幾乎是血肉模糊,她去處理了傷口,包上紗布,匆匆趕來。
但是她不能讓人看出她受傷,于是忍著劇痛,正常走路。
誰知慕婉的一句話,就像是將她的傷口剖開,血淋淋的展現(xiàn)在同事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