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婉的頭靠在男人的頸窩,一條腿騎著他,手也死死地?fù)е纳碜印?
這樣靠近陸澤卿,慕婉十分有安全感,竟很快睡著了。
幽暗的房間內(nèi),只有床頭燈發(fā)出微弱的光。
陸澤卿纖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,突然睜開雙眼,很快又闔上。
翌日清晨。
慕婉洗漱完,換好衣服,戴上面具下樓吃飯。
餐廳里只有陸家二小姐夢瑩在優(yōu)雅地吃著三明治。
傭人見慕婉來了,從廚房端出來剩菜剩飯,態(tài)度惡劣地扔在慕婉面前,并且送給她一記白眼。
看到這一幕,陸夢瑩嗤笑了一聲,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角,目光幽幽地落在慕婉身上。
“大少奶奶這樣尊貴,待遇自然要跟別人不一樣,怕您吃不慣別的,我特意讓廚房為您準(zhǔn)備了飯菜,營養(yǎng)均衡,也更適合您的胃口。”
飯菜都餿了,散發(fā)著難聞的氣味,慕婉卻面不改色,不急不惱,緩緩站起身。
見她沒反應(yīng),陸夢瑩仿佛一拳砸在了棉花上,火氣蹭地一下上來了。
“站??!我在跟你說話!你聾了嗎?”
見慕婉還是不理會她,陸夢瑩小跑幾步攔在她前面,擋住她的去路,眉眼中帶著譏諷。
“慕家的千金,該不會是個聾啞人吧?”
慕婉蹙了蹙眉,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,聲音淡漠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陸夢瑩冷笑一聲,“你是大少奶奶,我能把你怎樣?就是想時刻提醒你,別忘了你的身份,鄉(xiāng)下來的土包子!整天裝神弄鬼的戴著面具,你是有多丑啊不敢見人?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!”
說著,陸夢瑩伸手去摘慕婉的面具!
慕婉身子一閃,輕松躲開了,反手扣住陸夢瑩的手腕,輕輕一扭。
“哎呦,疼!疼!松手!”
陸夢瑩吃痛,五官皺在一起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放開我!你這個鄉(xiāng)下長大的野丫頭,居然這么粗魯!”
“像你這么粗魯無禮的鄉(xiāng)下女人,怎么配進(jìn)陸家的門?簡直可笑!”
慕婉冷哼一聲,好看的眸子鍍上一抹陰冷。
“沒錯啊,我就是鄉(xiāng)下人,天天上山砍柴干活種地,別的優(yōu)點沒有,就力氣大,所以,你別來招惹我,我沒輕沒重的,失手誤傷你就不好了?!?
說罷,她甩下疼的眼眶紅了的陸夢瑩,轉(zhuǎn)身上了樓。
將房門反鎖,慕婉這才從行李箱內(nèi)翻出幾樣藥材。
她不想被陸家人知道此事,不然又會鬧出不少事端,便躲在房間里,偷偷熬藥。
藥熬好后,她盛了一碗藥湯,放涼了,隨即將陸澤卿扶起來,在他身后塞了枕頭,讓他靠著,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去。
陸澤卿根本不會吞咽,一碗藥足足喂了一個小時,弄的到處都是。
慕婉沒有一點不耐煩,只覺得心疼這個男人,昏迷的這半年,他受了太多罪。
“澤卿,十年前,你是我救過來的,這次,我也一定會救你?!?
慕婉蹙著眉,抬手摸了摸陸澤卿英俊蒼白的臉,滿眼憐惜,她身子向前探了探,豐滿性感的櫻唇落在男人光潔的額頭上。
“我等你醒過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