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太無辜虛偽了。
我才不信他不知道。
絕對是收到了什么風聲,趕過來和蕭星沉較勁。
算了,橫豎這兩個人玩歸玩鬧歸鬧,都是有分寸的。
并且宋黎特意穿了印繡的衣裳來流觴會,也是為了我的計劃添磚加瓦,我不能不識好歹。
該說不說,他這一身選得不錯,非常貼他的容貌氣質。
尤其是竹很符合文人喜好,我有預感,明兒他身上這款紋樣一定會賣爆了。
我讓宋黎進亭內來坐著,問他怎么想著過來了。
宋黎笑得溫文爾雅:“蕭大人難得參加流觴會,更是罕見親自籌辦,不來湊個熱鬧實在是太可惜了?!?
“實不相瞞,像我們這樣疲于政務的俗人,本就沒什么時間精力享受這等風雅之事。有蕭大人帶頭,也不至于拉不下面子了?!?
他說的太含蓄好聽了。
實際情況是,像他和蕭星沉這種走仕途正道的人,又特別是此道中萬里挑一的佼佼者,其實是不太看得上這種活動的。
詩詞歌賦再好,也不過是陶冶情操的閑物。
當然,這不代表他們不精通這些。
相反,有著扎實功底的他們一旦做起詩詞來,更多著幾分得心應手與毒辣準狠。
只是再厲害,也不會公然拿出去炫耀招搖,大多是私下消遣罷了。
所以,宋黎今兒肯來,也是看在我這個主子的面子上。
想到這,我越發(fā)和顏悅色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