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躍平欣賞的捏了捏女人的下巴:“現在明白了?你休息吧,我去接南慧,先把人安頓好?!?
女人卻死死將他摟緊了:“不,她等一會兒又不會死,讓她等著,誰也別想打擾我們。”
說著,她將白躍平壓向了床。
白躍平由著她亂來,也打算晾著南慧。
……
南慧在警局枯坐了整整三四個小時,終于等來了白躍平。
她立即起身沖了過去,伸手去抱白躍平:“老公?!?
白躍平冷著臉,側身躲開了她的觸碰:“走吧,以后別讓我知道你亂來?!?
“你……好,我知道了?!蹦匣蹖χα诵?
白躍平卻不理會轉身就走。
南慧跟在身后他身后,再也沒有了之前耀武揚威的氣勢,反倒是像個小媳婦。
可只要她還是白太太,她就能享受以前的生活,她就能站在白躍平身邊。
至于其他女人都比不上她尊貴。
南慧帶著希望跟著白躍平回了別墅,一進房間,她就說去洗個澡。
洗好澡,她噴了點香水,又換上了性感的睡袍,端著就去找白躍平。
白躍平正在看資料,她立即靠了過去。
“老公,人家才回來,那就陪陪我吧,再怎么說喬妗那孩子沒了,對你也有好處是不是?”
“南慧,話可不能這么說,那孩子又不是我讓去弄掉的,你可別亂說?!卑总S平直接不認賬了。
南慧放下酒杯:“你什么意思?孩子明明是你求我去弄掉的?!?
“有證據嗎?沒有就別亂說,做好你的白太太就行了?!?
白躍平諷刺開口。
南慧愣在了原地,她以為她只要順利脫困,白躍平就會和以前一樣對她好。
誰知道,白躍平居然對她冷嘲熱諷。
他看了看南慧,拿起外套就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不用等我?!?
“你去哪兒?”南慧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南慧,你有資格管我嗎?”白躍平冷聲道。
南慧愣在了原地。
白躍平越過她朝外面走去。
南慧怒不可遏道:“你什么意思?利用完了就翻臉不認是吧?白躍平你這是小看我了,別忘了林然是怎么死的!”
“林然是被你女兒氣的跳樓死的,這是你親口對警方說的,難道你要告訴別人陷害了自己孩子?”
白躍平冷笑一聲,轉身就要走。
南慧表情一僵,大聲反駁道:“不是!是你!是你說只要林然死了,就可以娶我的!”
“我是這么說了,可是我讓你去氣死林然了嗎?我讓你陷害你不女兒了嗎?那可是你親生女兒,你像個垃圾一樣在我面前說可以推卸給她,然后你和我就高枕無憂了,我從未逼迫你做任何一件事。南慧,這些都是你擅作主張,甚至自愿做的事情?!?
“相反,我不計較你是個二手貨,帶著一個拖油瓶,放棄白氏總裁之位娶了你,這世上有我這么好的男人嗎?”
“就算是我隨便找個借口和你離婚,別人絕不會說我半句不好?!?
“所以,南慧,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我只是愛你甚至縱容你的男人。”
“哈哈哈?!?
白躍平大笑著離開。
南慧直接癱坐在了地上,她才發(fā)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愛情,居然只是利用而已。
白躍平當初為什么和她在一起?
他說她接近他的時候很有趣,也很可愛。
他還說因為聯(lián)姻失去了自我,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找到一切。
他還說……沒有林然,他愿意舍棄一切娶她。
笑話!
天大的笑話!
原來從一開始白躍平看到她接近他的時候,就想好了后面的每一步棋。
他不是愛她,是看她好利用而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