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麗婭意看著白弋,意味深長一笑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這笑落在喬妗眼中,便是對她徹頭徹尾的不屑和輕蔑。
似乎所有人都喜歡南寧。
就連白弋對待南寧的態(tài)度也越來越不對勁。
可她才是白弋的未婚妻!
喬妗不甘心被冷落,她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,順便告訴艾麗婭誰才是白弋深愛的女人。
她快步走到了白弋身邊,挽住了他的胳膊,柔笑道:“艾麗婭,你是第一次來我們工作室,不如由我介紹一下?!?
艾麗婭皺了皺眉,雖然不喜,但喬妗畢竟是白弋名義上的未婚妻,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她冷淡的點了點頭。
喬妗抓住機會,將艾麗婭帶向自己的榮譽區(qū)。
為了讓艾麗婭認可自己的能力,她特意將自己最初獲獎的作品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介紹時,還不忘深情的看向白弋。
“這是我為白弋設(shè)計的作品,記錄下了我們初見的場景,現(xiàn)在想想一切是那么美好,我第一眼看到他,我就知道這輩子非他莫屬?!?
艾麗婭順勢看了一眼作品,和盧老爺子一樣,第一眼就被這件有些幼稚卻純真的作品深深吸引。
傘頂造型,絢爛的色彩,可想而知設(shè)計者對心中之人最熱烈的愛意。
她不喜歡喬妗,但她很喜歡這件作品。
也不得不承認喬妗的確有一些天賦在身上。
撇開宴會的不愉快,艾麗婭作為珠寶商,欣賞道:“看來兩位的感情真的很深厚?!?
她還以為南寧和白弋才是……
但她明明從白弋看南寧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而這東西卻在喬妗身上看不見分毫。
聽到夸贊,喬妗立即驕傲起來:“我們深愛著彼此。”
白弋盯著作品,沒說話。
當初他看到這件作品時,他和艾麗婭一樣,堅信喬妗的感情。
因為從作品中,他看到了當初那個小女生的模樣。
只是,不知不覺一切好像都變了。
艾麗婭對作品產(chǎn)生了興趣,問道:“不知道兩位是怎么認識的,又是怎么相愛。”
喬妗流露出幾分嬌羞,笑道:“他就像是童話里落難王子,在我的生命中扎根,然后悄悄開花,就像是這條項鏈一樣,乍一看是不是像盛開的花,他又像是騎著白馬的王子,說過會永遠保護我。”
艾麗婭聽得仔細,覺得這故事還未結(jié)束,追問道:“然后呢?你怎么回答的?”
喬妗一怔,不知不覺竟然不小心說到了這個話題上。
而此時,白弋也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,似乎在等她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說什么?
她不知道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喬妗咳了幾聲,連忙解釋道,“不好意思,我有點著涼,感冒了?!?
“總之我們的相遇就像是奇幻之旅,白弋比較低調(diào),我就不明說了,讓我們保持一點神秘感。”
“艾麗婭,不如看看其他的作品,我們工作室不僅有我的作品,還有很多設(shè)計師的新作,一定有你喜歡的。”
艾麗婭是個聰明人,話說到這份上,便明白喬妗不愿多說。
她看了一眼白弋,給足了他面子,微微點頭道:“那就看一下喬小姐其他的作品,剛好有幾個名人要去參加宴會,最近也再問我珠寶的事情,若是合適,我自然會介紹一些?!?
喬妗眼前一亮,馬不停蹄的介紹自己的作品。
唯獨白弋盯著她看了幾秒,神色晦暗不明。
艾麗婭走到了其他的展柜前,很明顯發(fā)現(xiàn)喬妗更愛惜后面的作品,都用了特制的玻璃展柜,甚至還做了不少的布置。
唯獨最初的作品用了最普通的展柜。
可正常人不應(yīng)該最寶貝讓自己成名的作品嗎?
而且,艾麗婭作為一個和珠寶打交道幾十年的人,一眼就看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