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殘忍,或許是涼薄,他就是想要撕開南寧表面的平靜和青澀。
然后告訴自己,他沒想錯她。
他想他或許是瘋的。
南寧甩開他手:“我不會,你讓馮助理過來幫你吧?!?
白弋遒勁的手臂繞在了南寧腰間,緊箍著:“你砸我還想賴賬?還是你在怕什么?”
怕被他知道這里來過別的男人?
南寧掙扎了幾下,咬了下唇:“我沒有工具?!?
白弋冷嗤:“我叫人送來?!?
南寧只能點頭。
不一會兒,司機就送了一套嶄新的剃須工具。
南寧打開盒子,愣了一下。
“剃須刀?”
是比較老式的那種。
可現(xiàn)在不是都用便捷的電動款嗎?
白弋盯著南寧,冷淡道:“這個比較干凈?!?
南寧也不懂區(qū)別,嗯了一聲,低頭看說明書。
片刻后,白弋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南寧往手里擠了一點剃須泡沫,再白弋面前微微俯身,照著教程涂在他的唇周下巴處。
隨后她拿著剃須刀遲遲不敢下手。
白弋有些陰沉的目光在南寧臉上來回掃了幾次,最后冷冷淡淡的盯著她,顯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令南寧莫名有些不明所以。
南寧無奈道:“我真不會?!?
白弋挑眉,示意她動手。
南寧嘆了一口氣,一點一點往下剔,最后還是沒輕重的劃傷了白弋。
她一驚,臉色有些慌亂。
下意識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,她真的不會。
白弋心里竟然莫名松口氣,至少她沒幫別的男人刮過胡子。
舒展的眉眼,微微下垂,望著眼前小心翼翼的女人。
南寧擔心再次劃傷白弋,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的下巴,有意無意的會看到他唇。
顏色比較淺,也不似女人那么飽滿,勻稱端正。
親吻時又帶著侵略性。
南寧下意識抿了一下唇,迫使自己別開了目光,壓低的身子,剛好露出了清瘦漂亮的鎖骨。
再往下隱隱約約恰到好處的讓人遐想。
白弋抬眸,和南寧的目光不期而遇,彼此對視時,南寧手一重,又是一道淺淺的血痕。
她咬了一下唇,羞赧掛在臉頰,分外的誘人。
白弋攬過她纖細的腰身,讓她跨坐在自己的雙腿上,他不滿足此時的曖昧。
他急需要證明什么。
不等南寧反應,帶著剃須泡沫的唇便落了下來,檸檬味的泡沫有些清涼。
但白弋的唇上卻越來越熾熱,他不再控制忍耐,也不想拘泥一處,順著她的下巴,脖頸,鎖骨。
所到之處都是泡沫。
南寧喘了口氣,抵住他的身體:“你放開我!”
白弋聲音低沉充滿了威懾力,掐著她的腰:“還有誰碰過你?”
“與你無關……啊……”
一個翻身,南寧被壓在了沙發(fā)上。
她瞪大眼睛:“你瘋了?你的傷……”
白弋毫不避諱點頭:“瘋了。”
南寧一滯,大掌撫上肌膚時,她還是敗下陣來。
“沒有!沒有!我頭還疼,別這樣,別這樣……”
白弋想起她剛才飯后還吃了藥,便松開她,順勢將她從沙發(fā)上拉了起來。
“過來?!?
他帶著南寧進了浴室,將她抱在了洗手臺上。
然后,握住她拿著剃須刀的手放在了臉上。
“這樣刮?!?
“……”
南寧身體被圈在一方天地,抬頭望著眼前的男人,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