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寧將肩頭的披帛搭在臂彎,手放在馮承肩頭,原本若隱若現(xiàn)的背部,此時完全展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纖細有度,肌膚白皙嬌嫩,在璀璨的燈光下,哪怕她只是稍稍轉(zhuǎn)了一圈,依舊吸引了周遭的目光。
可這卻苦了馮承,作為舞伴,他的手但凡靠近南寧一點,就覺得有一道目光要把他剮了。
他只能虛虛扶著南寧的側(cè)腰,靠著臂力將她往舞池中央帶去。
伴隨舞曲,南寧和馮承轉(zhuǎn)到白弋和喬妗身邊。
馮承給白弋使了一個眼神,趁著舞曲的節(jié)點,同時將自己的舞伴轉(zhuǎn)了出去。
喬妗原本還在享受眾人羨慕的目光,誰知白弋竟然趁她不注意將她推了出去。
震驚之余,她看到了擦肩而過的南寧。
她滿眼嫉恨,下意識伸出腳絆了一下南寧。
南寧腳下不穩(wěn),眼看要摔倒在地上,白弋上前摟著她的腰做了一個完美的下腰動作。
見狀,有不少人停下動作,紛紛退出舞池,似乎要想給白弋和南寧更多的空間發(fā)揮。
但這樣一來,也導致更多雙眼睛盯著他們。
更是方便了楊少恒假借跳舞靠近他們。
正想著,下一秒,楊少恒摟著女伴踩著激烈的節(jié)奏撞了過來。
白弋瞬時撈起南寧的身體,轉(zhuǎn)了一圈避開了楊少恒。
他的手掌緊貼南寧裸露的背部,她的肌膚染上一層冷汗。
她微微一怔,抬眸看著白弋,波瀾不驚的面色,眼底卻是忍耐和克制。
每動一下,他的指尖都在輕顫,可見傷口牽動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。
偏偏這時。
楊少恒輕描淡寫道:“大哥,你怎么這么慢?都快跟不上節(jié)奏了,是出了什么問題嗎?”
說著,他單手托起女伴,讓她的身體騰空轉(zhuǎn)了一圈。
見狀,眾人狐疑的看向白弋。
上流社會的信息傳播速度遠比想象中要快很多。
前腳有傳說白弋在機場遇襲,后腳白弋就托不起女伴,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猜忌。
像白弋這樣身份的人受傷,影響的不單單是他,更多是的各家之間的合作部署。
就像是一張巨網(wǎng),核心一旦破洞,就會一點點撕裂到末端,那這張網(wǎng)就會功虧一簣。
白弋手背青筋暴起,但南寧被他握著的手卻沒有感覺到疼痛。
她能感覺到白弋……似乎并不像傷她。
本不該有這些錯覺,可看著他雙眸半闔的眉眼,她還是忍不住的這么想。
他的手一點點松開她,似乎想要把她推開,獨自承受一切。
就在白弋放下手的瞬間,南寧緊緊握住他。
白弋明顯一頓,掀眸盯著她,他似乎看不懂她,卻不愿錯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。
南寧對著他淡淡一笑,轉(zhuǎn)首掃了一眼挑釁的楊少恒。
“楊少,舞的本意是與音樂融合,注重的是情緒和感情,又不是比誰的花樣多。”
“白先生,他懂。”
說罷,南寧看了看白弋。
只一個眼神,白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南寧轉(zhuǎn)動身體,背靠白弋胸膛,兩人雙手緊扣,卻和節(jié)奏完美融合。
每一次動作的變幻,南寧都會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,盡量不借白弋的力氣。
雖然沒有所謂的高難度動作,但配合默契,依舊奪目。
眾人也能感覺到南寧在白弋雙手下的輕盈,每個動作白弋都毫不費力。
更甚至墨眸中比剛才多了幾許歡愉,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情緒。
但眾人知道白弋的眼睛從未離開過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