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瀚喉結(jié)輕動,輕聲:“吳大人,官府并未找到沈趙氏與寧澈勾結(jié)的證據(jù)?!?
“是沒有找到,還是通判大人不想找到?”那吳大人道:“若擱以前,侯爺?shù)臑槿讼鹿僮允桥宸?,但如今,呵,刀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?!?
“沈侯爺,下官只問你一句,這沈趙氏,是不是與下官們的家眷一樣,是受到了蒙蔽和玷污的受害者?”
回答是,那趙氏日后便與這些官員的妻女一樣,頂著不潔的名聲做人,她活著,便是沈家的污點。
回答否,那趙氏將繼續(xù)接受這些人的盤問,直到心理崩潰,被打擊成為那些人的同伙,按照律例判處。
除非……
眾人看向沈瀚腰間,長劍獵獵,覆其劍柄上的手指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忍耐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沈侯爺無辜嗎?
確實無辜。
但在場的人除了趙氏,又有哪個不是無辜的呢?
這次寧澈的事兒是犯了眾怒,沈瀚想要保人,哪里這么容易!
這些人也是豁出去了,內(nèi)宅出了這么大的事兒,等同奇恥大辱,不拉一個下水,誰都沒有辦法平息心頭的怒火。
就在沈瀚咬牙,捏著長劍的手不受控制時,趙氏忽然動了。
“夠了!”
“都是我的錯,是我識人不清,是我給沈家蒙羞,是我對不起昊哥,都是我的錯,你們要怪就怪我……”
她眼淚長流,朝著衙門口的門柱子撞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