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也有人覺得前人栽樹后人乘涼,未嘗不是件好事,還有人指出這也恰恰說明了史湘君是個合格的縣令,她先民后己,將自己的輸贏放在百姓們的利益之后,實在難得。
因為有了剛剛劉大人的事兒,反對的人也是據(jù)理力爭。
唐皓景笑了笑,溫如玉。
臣在。
溫愛卿如何評價史愛卿這一做法,你們是同科的考生,又一同參加這最終的考試,朕想知道她這一做法在你心里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溫如玉看了眼史湘君,史湘君朝著她微微點頭。
溫如玉深吸了一口氣,皇上,微臣覺得史大人這一做法初衷是好的,但正如諸位同僚們所,于大局考慮有些欠妥。
唐皓景挑了挑眉,如何不妥
溫如玉對著史湘君微微頷首,史大人,對不住了。
無妨,愿聞其詳。史湘君道。
她也想聽聽不同的意見。
溫如玉落落大方地道:據(jù)我所知,漆器在海外的確暢銷,據(jù)我厲朝目前的制作能力來看,供低于求,史大人的這一想法的確很好,漆樹長成少說七八年,這七八年變數(shù)很大。
史湘君點點頭,她說的沒什么錯。
何況既然是考試三年之期,史大人即便不把考試當(dāng)回事,可也不能辜負(fù)了皇恩,如今我們所有的機(jī)會都是皇上給的,我們應(yīng)該是在短時間內(nèi)讓我們所屬的縣城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,于我而,七八年時間太長了。
唐皓景看向史湘君,史愛卿,溫愛情所,你覺得呢
回皇上,溫大人所極是,微臣一定牢記心中,但……我想說的是,不能因為漆樹生長時間漫長,我們就不去種,今日不種,那要等到何時難不成晚種幾年,它們的生長時間就會縮短嗎
溫如玉面色一緊,卻沒有說話。
答案當(dāng)然是不能的,所以種漆樹最好的時間是七八年前,因為如今就可以用了,其次,就是現(xiàn)在,現(xiàn)在種,七八年后就可以用了,漆器既然供求不平衡,是很有前景的,這一點我已經(jīng)跟孟大人求證過。
孟添醒也為了看戲,今天特意上了朝,不然他可以不上朝的。
不錯,由于漆器的稀有,無論我們帶出去多少,都不夠賣的。孟添醒說道。
溫如玉微微點頭,表示感謝。
再者,溫大人所說不辜負(fù)皇恩在三年之內(nèi)讓我們所屬的縣城改頭換面,我想說的是,皇恩浩蕩,應(yīng)該不只是三年才對,難道三年一過,皇恩便不浩蕩了
我沒這么說。溫如玉下意識地反駁,但是她卻被自己的父親瞪了一眼。
她也清楚,自己過于沉不住氣了。
這是對自己的行沒有信心的準(zhǔn)備。
我覺得最正確的做法是,真正對于一個縣城好的,是要有短時間內(nèi)起成效,讓他們生活有起色的墊子,但是不能竭澤而漁,殺雞取卵,為了長久的發(fā)展,更應(yīng)該有一個長遠(yuǎn)的計劃。
史湘君勾了勾唇,長短結(jié)合,方為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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