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明明,她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了,不會再對商厭有任何心軟的。
在聽到秦松白的話時,秦初念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也不是憤怒,而是在想,商厭要是知道自己的秘密被人揭穿了,他該有多難過。
秦初念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,怎么可以對一個算計自己和秦家的人,如此的心軟。
真是活該秦松白罵人她傻白甜。
她眼里慢慢溢出些嘲諷,她問秦云亭:“我是不是很圣母,很惹人討厭,像墻頭草一樣,想兩邊都好?!?
“不會?!鼻卦仆こ烈髌蹋骸叭绻沂悄悖膊灰欢〞饶阕龅母??!?
秦初念最好還是讓秦云亭把她送回家了。
她現(xiàn)在很疲憊,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才能靜下心來想應該怎么辦。
她滿心疲憊的推開門,卻看見玄關處掛著一件衣服。
商厭回來了。
秦初念一頓,她往客廳走去。
果然商厭已經(jīng)回來了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,領口的扣子打卡,看上去很散漫。
他閉著眼,清俊的面容看不出情緒。
秦初念腳步微頓,“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,不是說要明天嗎?”
商厭睜開眼,瞳孔深邃黝黑,他看著秦初念,仿佛已經(jīng)看穿一切似的。
秦初念勉強道:“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?”
“念念。”商厭終于開口,他平靜的問秦初念:“拿走的文件呢?”
秦初念瞳孔陡然睜大,但又很快掩飾好,她輕聲反問:“什么文件,阿厭,你在說什么?”
商厭頓了頓,語氣仍舊平緩,他朝著秦初念伸出手:“過來,念念。”_k